wolfling

一个不坏也不好的人
信仰缺失 道德冷漠 娱乐至死
近期很忙,暂停更文

I Love It When You Play Doctor[4]

  • 正剧向

  • 本章可搭配405食用

  • OOC预警

  • 电梯间[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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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忙碌的上班族在享受过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后,拖着疲乏却又温暖的身体来到自己的床前,俯身与枕边人交换一个浅浅的晚安吻,或是对着孤零零的单人床在心中暗自道声好梦。收了光束,将自己包裹在薄棉绒中,伴着满天璀璨合上眼,放牧思绪于无垠的梦境中,无奈地等待着安稳的几小时过后,下一个令人焦头烂额的工作日的到来。



当然,第二天也不是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工作日,比如某位在飞车枪战中被误伤到,带薪休假的糕点师Hannah Karpinski小姐。



“Blonde bitch.”Root在用酒精棉球擦拭伤口时忍不住咒骂道。虽说Martine的手枪在她肩上留下的是穿透伤,免去了挖出子弹的疼痛,但光是剩下的,也够让人受得了。



射肩膀是这些特工针对自己的某种不成文规定吗,这已经是第几次了?!Root深深吐出一口气,舒展着因酒精刺激而紧绷起的手臂肌肉,一边恨恨的想。



被那个金发女疯子追了足足两个半钟头,而machine又因为忌惮Samaritan的监视,无法像以往一样在她耳边为其规划线路。她勉强拖着一条抬不起来的伤臂,利用早先熟记在脑中的阴影地图,在大街小巷中穿梭着,直到夜幕降临,这场“躲猫猫”游戏才以Root的胜利告终。等到她回到自己位于无监控区的安全屋时,Root已经感受不到自己肩膀的存在了。



“啪!”镊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银弧,稳稳的落入位于桌边的不锈钢盘…的旁边。Root懊恼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收拾好一地狼狈,踉跄着来到浴室,伸手拧开浴缸上的阀门,准备放水泡个热水澡,再大致包扎一下伤口,上床闭眼了事。



望着卖力涌出热水的水龙头,Root渐渐出了神。她有考虑过打电话叫Shaw来协助执行第二项任务,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恰当的理由让那位在商场化妆品专柜做销售的冷面小姐在深夜来到自己的住处。毕竟现在可是有不止一个上帝在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一旦做出不符合当前身份的事,Samaritan就有可能把她们归类为可疑目标,最终导致身份暴露。Root拥有流动身份,TM可以在她被识破后重新为其安排一个,但Shaw不行。



所以,哪怕Root知道只要自己一个电话,那个小个子医生就会不假思索的赶过来,她也不能这么做,哪怕…劫后余生的她真的忽然很想见她。



这么想着的Root在进入卧室去拿换洗衣物的途中,听到走廊尽头的门锁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第一反应是家里进了贼。她面带同情的摸出手机,准备用加密线路同在警局值班的朋友们联络一下情感,同时在心中为那位时运不济的小偷先生默默点起一根蜡烛。对于小偷而言,有什么比闯入一个前雇佣杀手家偷东西跟糟糕的事吗?有,那就是她在警署还有一个专射膝盖的警探同伴。在等待电话接通的同时,Root不紧不慢的挪向门口,准备确认一下情况。



“咔嗒”Root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自家房门伴着“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技术不错啊,她一边暗自吐槽着,一边将尚未接通的手机放在鞋柜上,同时随手拿起早先置于旁边的黑泽尔双击枪。“Sorry boys,you can't catch the party.”她将枪口对准门口,打算给这位倒霉的小偷一个大惊喜。



7%...12%…,黑客用读进度条的方式目测着门打开的程度。当读条进行到25%时,Root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尽管只是透过走廊灯光的一个剪影,但她确定对方是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Shaw。



"Never know you're so eager to see me Sameen."Root放下枪,冲着门那头的身影戏谑道。像是回应一般,对面那人松开了搭着门把的手,抬起一脚“砰!”的一声踹开无辜的门,一只黑了脸的Sameen Shaw从门板后面露了出来。



“Well,虽然我也想你了,但亲爱的,我不认为大半夜跑来和我幽会是个好主意,”Root尽量不让自己笑的太得瑟,“你知道的,隔墙有眼啊,还是不要太出格的好。”



“哼……”在习惯Root的说(调)话(情)方式后Shaw已经懒得翻白眼了,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朝窗口方向扬了一下下巴,“如果你是担心身份问题的话,Romeo今晚忽然得到小道消息,说是位于这个街区的一家饰品店里没有监控,警报也早就老化失灵了。所以严格来讲,我今天是来干活的。”



Shaw解释着,同时注意到Root的微笑在自己说到最后一句时小小的消失了一下,她忽然感到自己的胃里像是打结了般一阵难受,那感觉不同于时常困扰她的饥饿。她说不清那是什么,自己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这让她在愤怒之余又觉得挫败。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改善一下局面,Shaw稍稍思忱了一下又开口道:“不过我来这儿工作,可没保证不会早退,相信Romeo的小犯罪团伙里还是有会握方向盘的人的。”



这句话的效果是显著的,Root几乎是立马就亮了起来,一脸期待的盯着Shaw。而Shaw则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今天早晨死盯自己手中涂满黄芥酱三明治的Bear。



“咳咳…女士们。”John有些尴尬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正对自己的表现暗暗得意的Shaw顿时僵住了,她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Root,而后者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好像沉浸于抓捕犯罪分子的计划中,早就忘了手机这一茬。完蛋了,Root和John同时想。



“你好啊,John。”Root热情的回应道,但电话那头的前CIA特工还是从浸了蜜的声音中听出了明晃晃的威胁,“额…没事,你们继续聊,我回去值班了,”John打了个寒战,决定赶快结束这场被动的窃听风云,“还有Shaw,注意身体啊。嘟嘟——”电话彻底挂了。



Root以为Shaw会骂几句脏话,或是像往常一样用她诡异的幽默感讽刺Reese几句,但Shaw除了脸上的表情变得缤纷了一些外,没做任何辩驳,她甚至没有开口说话。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外,若有所思的看着Root。



“Sameen…?”Shaw避过Root询问的眼神,自顾自的拔腿绕开她走进了客厅。等Root跟过去时,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正对着手中的敷料发呆,顶级特工的眼中罕见的出现了茫然的神情。



直起身来,走向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Root,Shaw拨开Root落在肩头的一缕卷发,抬手将她宽松的T恤衫掀起一道空隙,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脖颈比划着敷料的大小,依旧一言不发。



Root感觉今晚的Shaw很不一样,虽说是眼前之人,但那个真正的Sameen Shaw却似乎正藏身于海底两万里某处逼仄的海沟中,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透过层层幽暗静静凝视着她。“嘿,和我说说话Sameen,你吓着我了。”Root几乎是在哀求她了,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下午我去找你时,Finch告诉了我一句话……”隔了几秒钟,Shaw忽然开口道。



这下换成Root定在那里了,与此同时她的脑中飞速的进行着头脑风暴:一句话?什么话能把这位训练有素的特工刺激成这样?难不成Harry把自己要同他捎的话告诉Shaw了?!想到这Root禁不住打了个激灵,她将目光聚焦到对面人的脸上,Shaw轻皱着眉,显然正在被什么困扰着。Root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她还记得上一个暗恋Shaw的对象Cole死的相当惨烈,虽然那回Shaw并不是凶手。



“然后呢,你怎么想?”Root小心翼翼的问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惨兮兮的,她现在真的紧张的要命。



“我怎么想…?”此时Shaw已经把敷料贴好了,她弯腰拿起摆在桌上的绷带,起身的时候又嘟囔着把Root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她看起来还是很困扰。“我想……”Shaw缓缓吐出两个字,似乎是在斟酌下面要说的话,“我想有些事情还是现在跟你交代清楚的好。”仿佛下定了决心般,Shaw抬头对上Root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



“随你高兴Shaw。”Root强扯出一个微笑,她感觉被Shaw按压包扎的肩膀忽然不痛了,取而代之,胸口左侧的某处正蹦跳着,直撞的她肋骨生疼。



“你会使双枪,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个优势,”没有停下手头的活计,Shaw略略思索后开口说道。



通常来讲,当你知道了一个人的心意时,反应无非两种:太好了,我也是呢,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天雷地火的;很抱歉/感谢,但我们真的不合适……但很显然,当你面对的是具有第二轴人格障碍的Shaw时,“通常”二字就显得不那么适用了。虽然Shaw刚刚所说的话证明了她不属于后者之列,但Root作为无信仰者突然想恳求上帝真主阿拉,甚至特么的佛祖玉皇大帝,来换取Shaw的第二种回应。至少那是作为Sameen Shaw正常的、意料之中的反应,而现在面对这个张口就开始谈枪,举止反常的黑发女人,Root深深的担心自己的私人医生是不是被刺激的坏掉了。疯成这样怕是修不好了吧,实在不行让Harry来帮忙重做一下系统?黑客有些…不…是很头疼的想。“Sorry sweetie,but wh...what?”



然后Root就收获了一个来自Shaw的异常不满的瞪眼。还好,这个代表“我很不爽,不要打断我讲话”的表情她是熟悉的,看来眼前这具躯壳下,居住着的还是她熟悉的那个人,她舒了一口气,乖巧的闭上了嘴,等待Shaw的下文,同时嘴角忍不住咧出一道弧度。



Shaw终于忙完了包扎工作,感谢二人的身高差,她甚至都不需要费力的弯腰来完成“拯救黑客Root”这项麻烦的工作。但这也有弊端,比如她一抬头就从一个极不雅观的角度看到了一个开心异常的Root,她感觉自己在来时跳动了一路的太阳穴终于迎来了“压死Sameen Shaw的最后一根稻草”,即将不受控制的爆炸了。



“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战斗,但我们一定要取得胜利,不论以何为代价。”在自己得知Root中弹的消息,忍不住向Harold打听对方情况时,Shaw还记得那个一向不崇尚暴力的老派绅士在略作思考后,语含悲悯却又坚定的给出了这样的回复。她也还记得自己在听到那句话后愣在原地很久很久。


特工都是消耗品,这是Shaw早年同Hersh学习时被告诫要牢记在心的信条。背负着这样的信条,再加之她天生的人格障碍,她能很冷静的看待死亡一事。Harold曾在私下里对Shaw“在面对搭档被自己的雇佣组织杀害后,仍能顾全大局,选择继续完成交代给她的任务”一事含蓄的表示过钦佩,可只有她自己明白,当Cole的心跳停止跳动的那一刻,她同自己搭档的联系就已经断了,Cole作为消耗品不可避免的耗尽了自己的生命,就如同流淌干涸的罐装啤酒,最终免不了被丢进垃圾箱的命运,唯一不同的不过是Cole无法回收再利用罢了。



而之后Shaw在完成任务之余为Cole讨回公道、暗中保护他的父母,与其说是出于常人所谓的丧失同伴的悲伤,或是什么被对方为救自己而死的内疚,出于那些她感受不到的东西,倒不如说做是出于义务。她欠了Cole人情,那便有义务偿还,等到她认为自己的债还清了,就转身离去,将昔日出生入死的搭档丢弃在海马体中的某个角落,不在过问。第二轴人格障碍将一切都做了简化,在常人那里繁复如密网的事情,到了她这里全部变成了直线。有时只有一根,而当情况过于复杂时,一根会裂变成两根、三根……数量虽有所变化,但终究,也只是直线。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眼前这个高高瘦瘦的女人开始扰乱了她如程序般精准的生活。起初只是在直线上泛起的几道波浪,后来它们开始弯曲纠缠,随着时间的推移,疯狂蔓延着交织出一张名为Root的网,将她包裹起来,让她在抗拒之余又有了回归母亲子宫,被厚重的羊水包围的难以名状的安心感。自己是不嫌恶这种感觉的,她想。特工都是消耗品,但Root不是,也不可以是。



在自己被消耗殆尽的那一天到来之前,Shaw想把自己在作为靛蓝五号特工时所汲取的知识,尽可能多的传授给Root。这不是为了给在资源上明显处于劣势的machine再训练出一名特工,打造出另一件代替她的消耗品,而是为了确保,在自己耗尽生命之后,眼前这个总是虚张声势,动不动就受伤的女人,能够安稳的活下去。落叶归根,她是终将坠入大地,淹没于泥土的落叶,而Root是泥土之下,蜿蜒千里,生生不息的根。落叶归根,她们之间,不过是少了“归”字。



“虽说是优势,但你也不能因此就懈怠,来福枪什么的也得会用,狙击枪的一点好处就是你不用同对手面对面的硬碰。”在用瞪眼小小的恫吓了一下Root后,Shaw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格斗术也很重要,你总不能每次子弹耗尽了之后都等着有人来救你,不过看你一没力量二没熟练度,技巧型更加适合你,你知道,耍耍阴招什么的。”Shaw丢给Root一个“你懂的”眼神。



“你还真是懂我呢亲爱的,不过我可不认为目前我有时间学习这些东西。你也知道,你只需要扮好一个角色,而我要扮演千人。”虽说Shaw的话语里就差没有把“你是弱鸡”这四个大字鄙夷的说出来了,但Root还是从中听出了来自Shaw的无声的关心。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Harold同Shaw说的,与自己要他帮忙转达的,绝对不是同一件事,但她不想出言破坏这难得的一刻。儿时母亲曾告诉她Samantha是倾听者的意思,她想自己也确实做到了,不论是TM艰涩突兀的电子合成音,还是Shaw别扭的表达着关心,她都听到了,也听懂了。



“那就少他妈玩点cosplay,”Shaw再次无视了Root的调情,皱眉低吼道,她有时真希望眼前的女人能像Bear乖乖听自己的话,而不是搞的自己遍体鳞伤,“如果你现在不掌握这些,那就别指望能再当几回coser了,吃了那么多回子弹,你真以为自己是刀枪不入的钢铁侠吗。从你的伤养好那天开始算起,每周至少他妈给我抽出三个晚上来,去那家位于阴影地图里的该死的地下训练场,我亲自教你。”



众所周知,愤怒是Shaw本人唯一承认的,自己所拥有的情感。而又是众所周知,Shaw在平日里总是毫不吝啬的向周遭的人肆意泼洒这种情绪。但作为Samantha·最爱惹Shaw窝火的人·Groves,Root能分辨出Shaw是因为被冒犯到而祥装愤怒,使自己表现得充满侵略性,好让那些不识相的人赶快闭嘴,还是真的生气了。或许连Shaw自己都不知道,当她发火时,她的下颚会收紧,同时语速也会放慢,蹦出比平时多一倍的脏话。



就像现在这样。但直到几个星期后,Root才意识到,Shaw在那晚的愤怒不是面对调情傲娇的回应,而是作为一个已经预知事情走向的人,对着持有“不得善终”观念而肆意挥霍生命的自己的不放心。她一直在笨拙的试图将自己所预料到的结果隐藏在话语中告诉Root,连带着在那以后对她的安排,可忙于听候TM命令的她却忽略掉了Shaw努力传达出的信息。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所作出的唯一回应,就是收起了脸上戏谑的表情,更加认真的看着对方。



她也还记得,一向争强好胜的Shaw在同她对视了十几秒之后,主动打断了视线接触,深出一口气后再看向自己已然是平静的眼神。“下次伤口要是太痛,可以试试地氟醚,虽然说稳定性差了点,但如今情况下也不能太挑三拣四了。”



Shaw说完,就看见Root睁大了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这些当黑客的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啊。她恼着笑道:“怎么,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刚刚包扎碰到你的伤口时,你的指甲就差没把自己的掌心戳几个洞出来了,还有之前几次也是。或许我不是一名合格的医生,但我的确是一名优秀的特工,观察是最基本的技能之一。”



“你才没有不合格Sameen,”Root还是忍不住出言反驳道,“是那群老不朽的……” “我不在乎,”Shaw打断了一脸愤愤不平的Root,“不过…谢了。”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到。Root在Shaw的脸上,看到了一个近乎感激的神情。当然,也只是近乎。



最后确认了一下情况后,Shaw活动了一下肩膀,向门口走去,“好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Root跟在她身后,准备送她出门。“按道理我应该把你留下过夜的,可我恰好今晚也有一点历史遗留问题要处理,下次吧sweetie。”Root说着假装歉意的冲Shaw吐了吐舌头,并心满意足的收获了来自对方的白眼,两人之间下线了一段时间的默契感又回来了。



“临走之前……”Shaw的一只脚已经踏到门外,又好像想到什么,回过头来说:“多留意你的肩膀,再有下次等你年纪大了会很麻烦的,到时候很多隐疾都会来捣蛋的。”说完,她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似的筋了筋鼻子,随后另一只脚也踏出了房间。



“关于这个Sameen,我不认为自己会有年纪大的那天呢……”倚在门口的Root望着Shaw离去的背影苦笑着自嘲道,紧接着逃离般的关上了门,上锁,将两人的世界通过薄薄的一层木板分隔开来。



她的动作是如此迅速,以至于没来得及捕捉到Shaw在她话音落下后的身形一顿,以及那句本想作为回应,却最后变成自言自语的“不,你会的。”



是的,作为特工,卓越的听力也是基本技能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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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Shaw&Root当晚分开后究竟各自忙了些什么?

Fusco警探有些懵逼,为什么自己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搭档在出门接了通电话后,会哭丧着脸,面色苍白的回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像John那种肤色的人还会出现满脸煞白的样子呢。

“嗨!你还好吧?”在装模作样的办了三十分钟案件后瞥见对面椅子上的人还是吊着一张苦瓜脸,Lionel忍不住出声问道。

苦瓜脸摇了摇头。

“难不成眼镜那边出事了?”他又试探着询问。

苦瓜脸又摇了摇头,“如果Finch有麻烦我就不会坐在这儿了。Lionel我问你,如果你…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听到女士间的秘密对话,该怎么办?”

“你不会是在外面欠了什么风流债吧?”Fusco笑的一脸得瑟,每当有美女号码时,Reese总是被捧作大英雄的那个,而他只有在旁边吃味的份儿。“她漂亮吗?要不你把她介绍给我,我帮你解决。”Fusco的嘴快要咧到耳根子了。

“不是她,是她们……”John头疼的用手揉了揉眉心,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把他的话憋回了肚子里。Fusco分明看见,他那牛逼哄哄的搭档,前CIA特工,在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后结结实实的哆嗦了一下,然后带着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按下听键向外走去,十分八卦担心搭档的Fusco警长努力拉长脖子,终于在John出门前捕捉到一句话“今晚的事我保证打死也不会说出去的,不不不,别黑我的手机Root!”

“哦——”Fusco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难怪John会吓成那样,他想,老话怎么讲:朋友妻不可欺啊。

而那边的Reese好说歹说终于让Root同意只是让她黑进来删除有关那通电话的相关信息,外加将他手机中的率性自拍一扫而空,而不是直接给他来个格式化。刚挂掉电话长出一口气,他又意外的发现屏幕上来自Finch的几个未接来电。

“晚上好,Fin——” “谢天谢地Mr.Reese,你终于接电话了!”回拨后John的问候还没结束就被Finch急冲冲的打断了,紧张的情绪从电话那头传来。

“怎么,又有新号码了吗?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赶过去。”相处久了John不难分辨出Finch每一种语气所表示的含义,如果有什么能让恪守绅士风度的他连基本礼仪都顾不上的话,那一定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不,不,先别回来John!”Finch的声音愈发慌乱,“你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为什么,不是有号码吗?”

“是有号码Mr.Reese,你的号码!”John几乎能想像到电话那头的人正急的跺脚,“鉴于你不会是行凶者,你目前的处境恐怕十分危急。John你先藏好,等我搞清楚情况立马让Mrs.Shaw过去协助你。”

“不用麻烦了Finch,我已经知道行凶者是谁了,”John嘴上说着,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从出租车上下来,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满脸煞气的Shaw,“一会儿再聊。”他“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赶在Shaw提着枪走过来之前,默默的转身回警局给自己套了件防弹背心。

话说回来,他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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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点暖心的小甜饼,结果后半部分越来越压抑,而且感觉越往下写越OOC😭。表达能力太差真正想传达出来的东西落实到笔下就莫名缩水了😭。
最后写了一个小后续来缓和一下气氛,没错,大锤和阿根两个人心有灵犀的一前一后去找John算账了😂,剧情搞笑需要,四叔在我心目中还是没有那么怂的😂,求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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