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ling

一个不坏也不好的人
近期很忙,暂停更文

近期很忙,发个图证明一下存活,图源自外网,又是一个身高差的萌梗~

【肖根】Whisper

正剧向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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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请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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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直认为声音是可以实体化的。举例来说,你能从旋转着出膛的子弹划破空气的撕裂声中描绘出它的形状、枪手的方位、以及配枪的型号......如果你离得够近的话,你甚至能感受到它经同枪管与大气的摩擦而产生的热量。不过真正遇到这种情况的机会微乎其微,多数时间里,你敏锐的直觉会早早感知到风险,特工本能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帮你躲过那讨厌的小东西。

 

      是的,于你而言,这种依靠介质传播的波动现象有温度,有味道,也有重量。感觉和听觉相通,用现代心理学或语言学的术语来说,这便是“通感”。当然,一向不喜钻研语言文学的你是不会知道有这样一个专有名词的。相比起一个由人刻意赋予的称呼,一些堆叠起来的字母,你更在意这些声音带给你的感受。

 

      你能从Bear在公园撒欢儿后摇着尾巴一头扎进你怀里的粗重的喘息声中嗅到马里努阿犬透明唾液的湿漉感,也能闭眼描摹出其胸腔内因剧烈运动而加速跳动的心脏。John的声音像瓦缝中坚砺的石子,而Finch的声音则使你联想到英语词典界的圣经——《牛津词典》,得体而又优雅。至于Root......

 

      Root的声音让你想起小时候吃过的蜂蜜,那种浓稠而厚重的液体,缓缓沿着勺尖,淌进你的嘴里,再顺着喉咙滑下,一些在你的胃中静候消化液与蛋白酶的作用,一些趁你不注意偷偷拐进你的心里,在那里安家落户。你想Root是属于后者的。

 

      每当她附在你耳边低语时,你总能回忆起旧时那个明丽的午后,还是孩子的你捧着一只盛满蜂蜜的玻璃小碗坐在窗前,你看见光线穿过树叶的缝隙均匀地洒在那清澈透亮的金黄里,那种一如隔壁家那条温和的金毛寻回犬背毛的颜色。

 

      但直到那一天终了,你也没有去动那碗蜂蜜。事实上,除了第一次的浅尝辄止,你再也没有接触过这种黏稠的糖的过饱和溶液。你不喜欢甜食,偶尔叼在嘴里的能量棒不过是为了在短时间内补充高强度工作所需的碳水化合物。在同龄人还因为父母限制吃糖而哭鼻子的年纪里,你早已习惯了牛排嫩滑的口感和黄芥酱的清爽辛辣。你不喜欢甜食,但你爱蜂蜜澄黄的色泽,正如你爱Root轻伏在你颈边的低语。

 

      然而正如同好的蜂蜜需要放蜂人的耐心等待以及蜜蜂日复一日的辛勤酿造,你花了很长时间来让自己认识到这一点。

 

      你还记得那间盛满杂物的货车车厢、草草遮掩的摩托车、以及在那团昏暗里把你箍在怀里第一次对你耳语的Root。不,相较于“耳语”,或许说“轻轻舒气”更为恰当。从她嘴里呼出的气流,就那么颤抖着打在你耳边的绒毛上,痒意沿着右耳的轮廓延伸,直抵心脏。而那时的你是多么自负啊,竟把那颤音当成她初次抱你的紧张。

 

      后来,直到她冲你发火,你才知道,她是在害怕。你停在原地,斜眼偷偷瞄她,听到她用依旧发颤的声音说在乎你的人会为你担惊受怕,作为罪魁祸首的你突然感到抱歉。

 

      但随之而来的一支镇静剂几乎是在顷刻间卷走了你的歉疚,又一次的,你只感到愤怒。随着活塞的缓缓推进,冰冷的巴比妥涌入你的颈静脉,或许是因为针管在皮衣里揣了太久的缘故,你从那叫嚣着在你的循环系统内肆虐的寒意里感受到了Root的体温。“Sorry sweetie,you didn’t leave me any choice.”你在睡意与刺痛交替攻击你的大脑时听见Root附在你耳边这样说。

 

      强迫自己无视那好听的声音里包裹着的疲惫与无奈,你转身掐住了她的脖子,“I will end you!”你满以为这会在她修长的颈部留下淤痕,作为她欺骗你、将那恶心的液体注入你体内的惩罚,然而当你醒来再次看见她,下意识的往她的前领瞟去时,你预想中的淤伤却没有出现在视野内。在后来被困在地铁站的日子里,你有问过自己,究竟是因为那足以放倒一头公牛的剂量过早地夺走了你的力气,还是你在潜意识里,是舍不得伤害Root的。

 

      就这样,你带着这个史上最难回答的问题,在证券交易所里举枪迎向了Samaritan的特工。

 

      这一次,你没能躲过那讨厌的、金属做的小玩意儿,落在了另一个上帝的手中,不过你并不认为这打破了你作为特工“零失误”的优秀记录。你从不把“保证自己的安全”当作务必完成的任务,如果有,你大可不必去爬那45米长脏兮兮的导风管,下到地下负六层。帮助Harold一行人脱困,这才是你的首要任务,而你可以骄傲地说,自己出色的完成了它。你不为自己的结果感到懊恼,真正让你愤怒的是他们接下来对你做的事。

 

      超过上千次的模拟,你在那个由代码构建的虚拟世界里同一遍又一遍的同Root重逢、接吻、make love......,而每一次,都以你在她面前举枪自尽而告终。当然,还有那些耳语,七千多次的模拟,那个Samaritan的傀儡一次又一次的在你耳旁引诱你说出可以缩小模拟误差的信息,如同那用歌声诱惑过路航海者的海妖塞壬。她问你是否还记得你们的初次见面,问你最满意的牛排火候,甚至有一次,她在清晨从枕头那边凑过来小声问你早餐的三明治要加多少蛋黄酱(当然在那次听完她的问话之后你毫不犹豫的抽出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枪,扣动扳机打爆了自己的头)。

 

      尽管你一再谨慎措辞,可还是会在无意之间泄露一些信息,渐渐地,随着模拟精确度的提高,你越来越难分辨它与现实的差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意识如沙粒般伴着流逝的时间一同淌进沙漏的深渊。你在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开始越来越频繁的想起Root,还有那真正的、来自于她的耳语。

 

      直到这时你才发现自己其实是有多么喜爱那不足200赫兹的低语。你回忆起在身份暴露后Root陪着暴躁的你待在地铁站的那天,她在你小小吐槽了一下机器后忽然从你的背后走近,将双手轻轻搭上了你的肩头。正当你努力调节重心以适应肩膀上那不属于你的重量时,你感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靠了过来,紧接着一股暖烘烘的气流携着笑意钻进了你的耳朵,“The machine isn’t a robot,Sam.”带着蜂蜜质感的声音滴在你的鼓膜上,顺着循环系统渗进你的心里。

 

      然后Root狡黠地伸手抢走了你的饮料,而你至今想不明白,在当时那种严峻的形势下,她为什么会只因从你嘴下抢到了一口大街上随处都能买到的饮料就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更多时候,你会想起你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情形。Root在察觉到你的想法后是怎样一下子扑过来攥住了你的胳膊,她凑到你耳边用发紧的声音说自己绝不允许你那么做。不,准确来说这是你认为Root想要说的话,因为还未等她说完,你便打断了她。你猛地挣脱Root的手,转身看着她,面对她眼中那些复杂的、患有第二轴人格障碍的你所不能理解的情绪,你的胃突然难过的缩成一团。而那时的你是如此迫切的想要摆脱这种感受,于是你拉低Root的领子,狠狠吻上了她......

 

      你满以为自己能从这个吻中得到记忆里的蜂蜜甜腻的味道,却出乎意料的收获了满嘴苦涩。在结束了那个堪称粗暴的吻后,你一把将Root推开,放下那道阻隔开你们未来的铁丝网,转身去为他们争取电梯下降的时间。而几乎是在你中枪倒地的同时,你听到铁网被剧烈晃动的声音和来自Root的尖叫哭喊声。

 

       你从未想过Root柔软的声线会发出如此高频率的刺耳的声音,便借着子弹的冲击力跌在了一个相对能看到她的位置,你就这样看到了那个令你无法释怀的表情。一时间,你耳边的尖叫声陡然放大,黏稠的蜂蜜迅速凝成轻细的结晶,被声波裹挟着,穿入你的胸口,打在那颗不断跳动的器官上,在上面留下了难以窥见的细小伤口。它们的数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事情过去很久以后,再回想起当时那一幕,痛感仍旧会在你的心脏中肆虐。

 

      在为Samaritan当了九个月的小白鼠之后,你终于逃了出来,仿照《肖申克的救赎》,你在关押你的病房墙上挖了个大洞。然而你并未像电影中的主人公一样就此获得自由,Samaritan到底还是搞乱了你的脑子,它往里面塞进了一堆捏造出来的虚假记忆,你有时会突然分不清自己身处现实还是又一场模拟,而等你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在什么时候搭上了你的左耳耳根——模拟中植入芯片的地方。尽管那里平坦的触感反复告诉你其下并没有被埋入异物,可你却还是不敢确定。出于安全考虑,你不能回到纽约,不能去吃Park’s Deli家做的美味要死的三明治,不能去地铁站向Bear就你的食言作出正式道歉,也不能去见Root。

 

      你开始四处追查Samaritan的特工,并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觉得你仍在和你的同伴们并肩作战,只不过这回你被派的离你们的“总部”远了点,时间久了些,身边也没有了Root腻歪的聒噪。你就这么当了一个礼拜的孤胆英雄,直到那天晚上在公园里碰到了Root。

 

      那个被你拿枪指着按在地上的女人猛地将你推起来,不可思议的盯了你几秒钟后又一把把你拉进她的怀里。正在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和忽远忽近的距离无所适从时,你听到耳边传来轻微的啜泣声,紧跟着一句“You’re really here!”带着破音在你的耳畔炸开。你本能的想要避开,为你被震得生疼的耳膜,也为了双方的安全。在Root提到去找机器后,你又一次失控的举枪朝向了她,在发表了临终感言后,你第七千多次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当然,最后你还是没有开枪,看着Root疯了般也掏出上膛的枪指向自己的下巴,你忽然有些确定了。或许......这真的不是模拟呢。

 

      你由Root带着去见了曾经出生入死的朋友,同模拟中冷漠怀疑的态度不同,他们每一个人都对你报以微笑;你去Park’s Deli一口气点了两人份的涂满黄芥酱的三明治,Root试图帮你分担一个,却在只咬了一口后就被呛的涕泪交加,扭着脖子找水喝,看着她红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眼睛,你不厚道的笑了,然后推给她你的果汁;你还通过电话对守在地铁站里(出于慎重,你还是拒绝回去)同样为你的回归兴奋不已的Bear道了歉,听着电话那头大狗在听到你的声音后激动的呼哧声,你知道他原谅你了。

 

      每当你开始质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时,这些鲜活的人和事就会来到你身边一遍又一遍用超出Samaritan理解范围的行动抚慰你,让你一次又一次的重新相信:或许......这真的不是模拟呢。

 

       一遍、两遍、三遍......然而就在你快要彻底说服自己时,协助你治疗PTSD的医生却少了一个。Root,那个这些天以来一直黏在你身边赶也赶不走的疯女人又干了一件疯狂的事,它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你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对这个世界的信任悉数打破。这次的模拟逊毙了,你抱着这个念头跑回公园的转盘上,在那里一圈接一圈的转着,等待技术人员前来取下你头上的模拟现代设备,同时又期待着Root能从某丛灌木中蹦出来,在她高喊“Surprise!”时用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回给她一个白眼。

 

      最后你等回了她,至少来说......你等回了一部分的她。机器最终选用了Root的声音,而你则接任了她的工作,你们又一同共事了。你戴上蓝牙,她在里面交代任务,像往常一样同你调情——真正的“耳”语。在两个上帝的战争结束以后,站在获胜者一方的你带着Bear继续过起了旧时吃吃喝喝突突人的生活。但还是有所不同了不是吗?比如说你穿起了并不合身的皮夹克,公寓里那台一向只用来储存牛奶和武器的冰箱中不知何时塞满了苹果,你取下耳机的次数越来越少......

 

      你记不清有多少次你因任务需要戴着耳机入睡,又在早晨听到耳边叫你起床的声音后下意识的朝身侧摸去,然后在机器的道歉声中彻底清醒;你也记不清有多少次你在明知有更保险的方案时,仍旧不要命的抄起枪同对手火拼,最后在耳中那个焦急的声音的帮助下找到距离你最近的医院和最好的外科医生。你没有告诉机器,它在你受伤后喋喋不休的样子更能让你想起那个人。你也没有告诉其他人,事实上......除了Bear,你也没有什么其他人可以告诉了。

 

      你开始慢慢习惯吃甜食。你会在早餐吃的薄煎饼表面淋满枫糖浆,会抽空约着Fusco到公园里捡些枯枝用打火机点燃,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在上面烤棉花糖吃,你甚至在超市为Bear买狗粮时,鬼使神差的从食品货架上拿了一罐小小的蜂蜜。回到公寓,看着手中那瓶明黄到刺眼的色彩,你想你或许大概是想Root了。

 

       就在Fusco警长的体重以每周三磅的速率稳定增长,摆在你餐桌上的那罐蜂蜜快要见底的时候,你收到了那则消息......

 

      你几乎是一路超速赶到那家医院的,到达目的地后,顺着耳中声音的指引,你找到了正拿着电话坐在病床上的Root。“Well,surprise Sameen.”耳机中和面前同时响起Root略带愧疚的声音。你摘下蓝牙,向她走去。

 

     “Did you miss me?”Root一脸抱歉的笑着看你逐渐逼近。

 


      你绷着脸盯了她几秒钟,看着Root在捕捉到你的表情后心虚的收回视线,转而低头端详自己攥紧被单的手指。你不自觉的笑了,“You have no idea.”

 

      你俯身,从她的嘴里尝到了蜂蜜的味道。

 

FIN.

Root's whisper

***

为了写文而做的图(p1字幕版 p2无字幕版),好吧我知道有的比较牵强_(:з」∠)_

最后甩个文章链接【肖根】Whisper

I Love It When You Play Doctor[4]

  • 正剧向

  • 本章可搭配405食用

  • OOC预警

  • 电梯间[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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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忙碌的上班族在享受过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后,拖着疲乏却又温暖的身体来到自己的床前,俯身与枕边人交换一个浅浅的晚安吻,或是对着孤零零的单人床在心中暗自道声好梦。收了光束,将自己包裹在薄棉绒中,伴着满天璀璨合上眼,放牧思绪于无垠的梦境中,无奈地等待着安稳的几小时过后,下一个令人焦头烂额的工作日的到来。



当然,第二天也不是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工作日,比如某位在飞车枪战中被误伤到,带薪休假的糕点师Hannah Karpinski小姐。



“Blonde bitch.”Root在用酒精棉球擦拭伤口时忍不住咒骂道。虽说Martine的手枪在她肩上留下的是穿透伤,免去了挖出子弹的疼痛,但光是剩下的,也够让人受得了。



射肩膀是这些特工针对自己的某种不成文规定吗,这已经是第几次了?!Root深深吐出一口气,舒展着因酒精刺激而紧绷起的手臂肌肉,一边恨恨的想。



被那个金发女疯子追了足足两个半钟头,而machine又因为忌惮Samaritan的监视,无法像以往一样在她耳边为其规划线路。她勉强拖着一条抬不起来的伤臂,利用早先熟记在脑中的阴影地图,在大街小巷中穿梭着,直到夜幕降临,这场“躲猫猫”游戏才以Root的胜利告终。等到她回到自己位于无监控区的安全屋时,Root已经感受不到自己肩膀的存在了。



“啪!”镊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银弧,稳稳的落入位于桌边的不锈钢盘…的旁边。Root懊恼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收拾好一地狼狈,踉跄着来到浴室,伸手拧开浴缸上的阀门,准备放水泡个热水澡,再大致包扎一下伤口,上床闭眼了事。



望着卖力涌出热水的水龙头,Root渐渐出了神。她有考虑过打电话叫Shaw来协助执行第二项任务,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恰当的理由让那位在商场化妆品专柜做销售的冷面小姐在深夜来到自己的住处。毕竟现在可是有不止一个上帝在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一旦做出不符合当前身份的事,Samaritan就有可能把她们归类为可疑目标,最终导致身份暴露。Root拥有流动身份,TM可以在她被识破后重新为其安排一个,但Shaw不行。



所以,哪怕Root知道只要自己一个电话,那个小个子医生就会不假思索的赶过来,她也不能这么做,哪怕…劫后余生的她真的忽然很想见她。



这么想着的Root在进入卧室去拿换洗衣物的途中,听到走廊尽头的门锁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第一反应是家里进了贼。她面带同情的摸出手机,准备用加密线路同在警局值班的朋友们联络一下情感,同时在心中为那位时运不济的小偷先生默默点起一根蜡烛。对于小偷而言,有什么比闯入一个前雇佣杀手家偷东西跟糟糕的事吗?有,那就是她在警署还有一个专射膝盖的警探同伴。在等待电话接通的同时,Root不紧不慢的挪向门口,准备确认一下情况。



“咔嗒”Root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自家房门伴着“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技术不错啊,她一边暗自吐槽着,一边将尚未接通的手机放在鞋柜上,同时随手拿起早先置于旁边的黑泽尔双击枪。“Sorry boys,you can't catch the party.”她将枪口对准门口,打算给这位倒霉的小偷一个大惊喜。



7%...12%…,黑客用读进度条的方式目测着门打开的程度。当读条进行到25%时,Root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尽管只是透过走廊灯光的一个剪影,但她确定对方是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Shaw。



"Never know you're so eager to see me Sameen."Root放下枪,冲着门那头的身影戏谑道。像是回应一般,对面那人松开了搭着门把的手,抬起一脚“砰!”的一声踹开无辜的门,一只黑了脸的Sameen Shaw从门板后面露了出来。



“Well,虽然我也想你了,但亲爱的,我不认为大半夜跑来和我幽会是个好主意,”Root尽量不让自己笑的太得瑟,“你知道的,隔墙有眼啊,还是不要太出格的好。”



“哼……”在习惯Root的说(调)话(情)方式后Shaw已经懒得翻白眼了,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朝窗口方向扬了一下下巴,“如果你是担心身份问题的话,Romeo今晚忽然得到小道消息,说是位于这个街区的一家饰品店里没有监控,警报也早就老化失灵了。所以严格来讲,我今天是来干活的。”



Shaw解释着,同时注意到Root的微笑在自己说到最后一句时小小的消失了一下,她忽然感到自己的胃里像是打结了般一阵难受,那感觉不同于时常困扰她的饥饿。她说不清那是什么,自己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这让她在愤怒之余又觉得挫败。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改善一下局面,Shaw稍稍思忱了一下又开口道:“不过我来这儿工作,可没保证不会早退,相信Romeo的小犯罪团伙里还是有会握方向盘的人的。”



这句话的效果是显著的,Root几乎是立马就亮了起来,一脸期待的盯着Shaw。而Shaw则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今天早晨死盯自己手中涂满黄芥酱三明治的Bear。



“咳咳…女士们。”John有些尴尬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正对自己的表现暗暗得意的Shaw顿时僵住了,她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Root,而后者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好像沉浸于抓捕犯罪分子的计划中,早就忘了手机这一茬。完蛋了,Root和John同时想。



“你好啊,John。”Root热情的回应道,但电话那头的前CIA特工还是从浸了蜜的声音中听出了明晃晃的威胁,“额…没事,你们继续聊,我回去值班了,”John打了个寒战,决定赶快结束这场被动的窃听风云,“还有Shaw,注意身体啊。嘟嘟——”电话彻底挂了。



Root以为Shaw会骂几句脏话,或是像往常一样用她诡异的幽默感讽刺Reese几句,但Shaw除了脸上的表情变得缤纷了一些外,没做任何辩驳,她甚至没有开口说话。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外,若有所思的看着Root。



“Sameen…?”Shaw避过Root询问的眼神,自顾自的拔腿绕开她走进了客厅。等Root跟过去时,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正对着手中的敷料发呆,顶级特工的眼中罕见的出现了茫然的神情。



直起身来,走向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Root,Shaw拨开Root落在肩头的一缕卷发,抬手将她宽松的T恤衫掀起一道空隙,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脖颈比划着敷料的大小,依旧一言不发。



Root感觉今晚的Shaw很不一样,虽说是眼前之人,但那个真正的Sameen Shaw却似乎正藏身于海底两万里某处逼仄的海沟中,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透过层层幽暗静静凝视着她。“嘿,和我说说话Sameen,你吓着我了。”Root几乎是在哀求她了,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下午我去找你时,Finch告诉了我一句话……”隔了几秒钟,Shaw忽然开口道。



这下换成Root定在那里了,与此同时她的脑中飞速的进行着头脑风暴:一句话?什么话能把这位训练有素的特工刺激成这样?难不成Harry把自己要同他捎的话告诉Shaw了?!想到这Root禁不住打了个激灵,她将目光聚焦到对面人的脸上,Shaw轻皱着眉,显然正在被什么困扰着。Root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她还记得上一个暗恋Shaw的对象Cole死的相当惨烈,虽然那回Shaw并不是凶手。



“然后呢,你怎么想?”Root小心翼翼的问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惨兮兮的,她现在真的紧张的要命。



“我怎么想…?”此时Shaw已经把敷料贴好了,她弯腰拿起摆在桌上的绷带,起身的时候又嘟囔着把Root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她看起来还是很困扰。“我想……”Shaw缓缓吐出两个字,似乎是在斟酌下面要说的话,“我想有些事情还是现在跟你交代清楚的好。”仿佛下定了决心般,Shaw抬头对上Root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



“随你高兴Shaw。”Root强扯出一个微笑,她感觉被Shaw按压包扎的肩膀忽然不痛了,取而代之,胸口左侧的某处正蹦跳着,直撞的她肋骨生疼。



“你会使双枪,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个优势,”没有停下手头的活计,Shaw略略思索后开口说道。



通常来讲,当你知道了一个人的心意时,反应无非两种:太好了,我也是呢,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天雷地火的;很抱歉/感谢,但我们真的不合适……但很显然,当你面对的是具有第二轴人格障碍的Shaw时,“通常”二字就显得不那么适用了。虽然Shaw刚刚所说的话证明了她不属于后者之列,但Root作为无信仰者突然想恳求上帝真主阿拉,甚至特么的佛祖玉皇大帝,来换取Shaw的第二种回应。至少那是作为Sameen Shaw正常的、意料之中的反应,而现在面对这个张口就开始谈枪,举止反常的黑发女人,Root深深的担心自己的私人医生是不是被刺激的坏掉了。疯成这样怕是修不好了吧,实在不行让Harry来帮忙重做一下系统?黑客有些…不…是很头疼的想。“Sorry sweetie,but wh...what?”



然后Root就收获了一个来自Shaw的异常不满的瞪眼。还好,这个代表“我很不爽,不要打断我讲话”的表情她是熟悉的,看来眼前这具躯壳下,居住着的还是她熟悉的那个人,她舒了一口气,乖巧的闭上了嘴,等待Shaw的下文,同时嘴角忍不住咧出一道弧度。



Shaw终于忙完了包扎工作,感谢二人的身高差,她甚至都不需要费力的弯腰来完成“拯救黑客Root”这项麻烦的工作。但这也有弊端,比如她一抬头就从一个极不雅观的角度看到了一个开心异常的Root,她感觉自己在来时跳动了一路的太阳穴终于迎来了“压死Sameen Shaw的最后一根稻草”,即将不受控制的爆炸了。



“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战斗,但我们一定要取得胜利,不论以何为代价。”在自己得知Root中弹的消息,忍不住向Harold打听对方情况时,Shaw还记得那个一向不崇尚暴力的老派绅士在略作思考后,语含悲悯却又坚定的给出了这样的回复。她也还记得自己在听到那句话后愣在原地很久很久。


特工都是消耗品,这是Shaw早年同Hersh学习时被告诫要牢记在心的信条。背负着这样的信条,再加之她天生的人格障碍,她能很冷静的看待死亡一事。Harold曾在私下里对Shaw“在面对搭档被自己的雇佣组织杀害后,仍能顾全大局,选择继续完成交代给她的任务”一事含蓄的表示过钦佩,可只有她自己明白,当Cole的心跳停止跳动的那一刻,她同自己搭档的联系就已经断了,Cole作为消耗品不可避免的耗尽了自己的生命,就如同流淌干涸的罐装啤酒,最终免不了被丢进垃圾箱的命运,唯一不同的不过是Cole无法回收再利用罢了。



而之后Shaw在完成任务之余为Cole讨回公道、暗中保护他的父母,与其说是出于常人所谓的丧失同伴的悲伤,或是什么被对方为救自己而死的内疚,出于那些她感受不到的东西,倒不如说做是出于义务。她欠了Cole人情,那便有义务偿还,等到她认为自己的债还清了,就转身离去,将昔日出生入死的搭档丢弃在海马体中的某个角落,不在过问。第二轴人格障碍将一切都做了简化,在常人那里繁复如密网的事情,到了她这里全部变成了直线。有时只有一根,而当情况过于复杂时,一根会裂变成两根、三根……数量虽有所变化,但终究,也只是直线。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眼前这个高高瘦瘦的女人开始扰乱了她如程序般精准的生活。起初只是在直线上泛起的几道波浪,后来它们开始弯曲纠缠,随着时间的推移,疯狂蔓延着交织出一张名为Root的网,将她包裹起来,让她在抗拒之余又有了回归母亲子宫,被厚重的羊水包围的难以名状的安心感。自己是不嫌恶这种感觉的,她想。特工都是消耗品,但Root不是,也不可以是。



在自己被消耗殆尽的那一天到来之前,Shaw想把自己在作为靛蓝五号特工时所汲取的知识,尽可能多的传授给Root。这不是为了给在资源上明显处于劣势的machine再训练出一名特工,打造出另一件代替她的消耗品,而是为了确保,在自己耗尽生命之后,眼前这个总是虚张声势,动不动就受伤的女人,能够安稳的活下去。落叶归根,她是终将坠入大地,淹没于泥土的落叶,而Root是泥土之下,蜿蜒千里,生生不息的根。落叶归根,她们之间,不过是少了“归”字。



“虽说是优势,但你也不能因此就懈怠,来福枪什么的也得会用,狙击枪的一点好处就是你不用同对手面对面的硬碰。”在用瞪眼小小的恫吓了一下Root后,Shaw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格斗术也很重要,你总不能每次子弹耗尽了之后都等着有人来救你,不过看你一没力量二没熟练度,技巧型更加适合你,你知道,耍耍阴招什么的。”Shaw丢给Root一个“你懂的”眼神。



“你还真是懂我呢亲爱的,不过我可不认为目前我有时间学习这些东西。你也知道,你只需要扮好一个角色,而我要扮演千人。”虽说Shaw的话语里就差没有把“你是弱鸡”这四个大字鄙夷的说出来了,但Root还是从中听出了来自Shaw的无声的关心。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Harold同Shaw说的,与自己要他帮忙转达的,绝对不是同一件事,但她不想出言破坏这难得的一刻。儿时母亲曾告诉她Samantha是倾听者的意思,她想自己也确实做到了,不论是TM艰涩突兀的电子合成音,还是Shaw别扭的表达着关心,她都听到了,也听懂了。



“那就少他妈玩点cosplay,”Shaw再次无视了Root的调情,皱眉低吼道,她有时真希望眼前的女人能像Bear乖乖听自己的话,而不是搞的自己遍体鳞伤,“如果你现在不掌握这些,那就别指望能再当几回coser了,吃了那么多回子弹,你真以为自己是刀枪不入的钢铁侠吗。从你的伤养好那天开始算起,每周至少他妈给我抽出三个晚上来,去那家位于阴影地图里的该死的地下训练场,我亲自教你。”



众所周知,愤怒是Shaw本人唯一承认的,自己所拥有的情感。而又是众所周知,Shaw在平日里总是毫不吝啬的向周遭的人肆意泼洒这种情绪。但作为Samantha·最爱惹Shaw窝火的人·Groves,Root能分辨出Shaw是因为被冒犯到而祥装愤怒,使自己表现得充满侵略性,好让那些不识相的人赶快闭嘴,还是真的生气了。或许连Shaw自己都不知道,当她发火时,她的下颚会收紧,同时语速也会放慢,蹦出比平时多一倍的脏话。



就像现在这样。但直到几个星期后,Root才意识到,Shaw在那晚的愤怒不是面对调情傲娇的回应,而是作为一个已经预知事情走向的人,对着持有“不得善终”观念而肆意挥霍生命的自己的不放心。她一直在笨拙的试图将自己所预料到的结果隐藏在话语中告诉Root,连带着在那以后对她的安排,可忙于听候TM命令的她却忽略掉了Shaw努力传达出的信息。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所作出的唯一回应,就是收起了脸上戏谑的表情,更加认真的看着对方。



她也还记得,一向争强好胜的Shaw在同她对视了十几秒之后,主动打断了视线接触,深出一口气后再看向自己已然是平静的眼神。“下次伤口要是太痛,可以试试地氟醚,虽然说稳定性差了点,但如今情况下也不能太挑三拣四了。”



Shaw说完,就看见Root睁大了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这些当黑客的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啊。她恼着笑道:“怎么,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刚刚包扎碰到你的伤口时,你的指甲就差没把自己的掌心戳几个洞出来了,还有之前几次也是。或许我不是一名合格的医生,但我的确是一名优秀的特工,观察是最基本的技能之一。”



“你才没有不合格Sameen,”Root还是忍不住出言反驳道,“是那群老不朽的……” “我不在乎,”Shaw打断了一脸愤愤不平的Root,“不过…谢了。”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到。Root在Shaw的脸上,看到了一个近乎感激的神情。当然,也只是近乎。



最后确认了一下情况后,Shaw活动了一下肩膀,向门口走去,“好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Root跟在她身后,准备送她出门。“按道理我应该把你留下过夜的,可我恰好今晚也有一点历史遗留问题要处理,下次吧sweetie。”Root说着假装歉意的冲Shaw吐了吐舌头,并心满意足的收获了来自对方的白眼,两人之间下线了一段时间的默契感又回来了。



“临走之前……”Shaw的一只脚已经踏到门外,又好像想到什么,回过头来说:“多留意你的肩膀,再有下次等你年纪大了会很麻烦的,到时候很多隐疾都会来捣蛋的。”说完,她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似的筋了筋鼻子,随后另一只脚也踏出了房间。



“关于这个Sameen,我不认为自己会有年纪大的那天呢……”倚在门口的Root望着Shaw离去的背影苦笑着自嘲道,紧接着逃离般的关上了门,上锁,将两人的世界通过薄薄的一层木板分隔开来。



她的动作是如此迅速,以至于没来得及捕捉到Shaw在她话音落下后的身形一顿,以及那句本想作为回应,却最后变成自言自语的“不,你会的。”



是的,作为特工,卓越的听力也是基本技能之一呢。

***    ***

后记——Shaw&Root当晚分开后究竟各自忙了些什么?

Fusco警探有些懵逼,为什么自己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搭档在出门接了通电话后,会哭丧着脸,面色苍白的回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像John那种肤色的人还会出现满脸煞白的样子呢。

“嗨!你还好吧?”在装模作样的办了三十分钟案件后瞥见对面椅子上的人还是吊着一张苦瓜脸,Lionel忍不住出声问道。

苦瓜脸摇了摇头。

“难不成眼镜那边出事了?”他又试探着询问。

苦瓜脸又摇了摇头,“如果Finch有麻烦我就不会坐在这儿了。Lionel我问你,如果你…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听到女士间的秘密对话,该怎么办?”

“你不会是在外面欠了什么风流债吧?”Fusco笑的一脸得瑟,每当有美女号码时,Reese总是被捧作大英雄的那个,而他只有在旁边吃味的份儿。“她漂亮吗?要不你把她介绍给我,我帮你解决。”Fusco的嘴快要咧到耳根子了。

“不是她,是她们……”John头疼的用手揉了揉眉心,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把他的话憋回了肚子里。Fusco分明看见,他那牛逼哄哄的搭档,前CIA特工,在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后结结实实的哆嗦了一下,然后带着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按下听键向外走去,十分八卦担心搭档的Fusco警长努力拉长脖子,终于在John出门前捕捉到一句话“今晚的事我保证打死也不会说出去的,不不不,别黑我的手机Root!”

“哦——”Fusco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难怪John会吓成那样,他想,老话怎么讲:朋友妻不可欺啊。

而那边的Reese好说歹说终于让Root同意只是让她黑进来删除有关那通电话的相关信息,外加将他手机中的率性自拍一扫而空,而不是直接给他来个格式化。刚挂掉电话长出一口气,他又意外的发现屏幕上来自Finch的几个未接来电。

“晚上好,Fin——” “谢天谢地Mr.Reese,你终于接电话了!”回拨后John的问候还没结束就被Finch急冲冲的打断了,紧张的情绪从电话那头传来。

“怎么,又有新号码了吗?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赶过去。”相处久了John不难分辨出Finch每一种语气所表示的含义,如果有什么能让恪守绅士风度的他连基本礼仪都顾不上的话,那一定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不,不,先别回来John!”Finch的声音愈发慌乱,“你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为什么,不是有号码吗?”

“是有号码Mr.Reese,你的号码!”John几乎能想像到电话那头的人正急的跺脚,“鉴于你不会是行凶者,你目前的处境恐怕十分危急。John你先藏好,等我搞清楚情况立马让Mrs.Shaw过去协助你。”

“不用麻烦了Finch,我已经知道行凶者是谁了,”John嘴上说着,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从出租车上下来,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满脸煞气的Shaw,“一会儿再聊。”他“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赶在Shaw提着枪走过来之前,默默的转身回警局给自己套了件防弹背心。

话说回来,他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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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点暖心的小甜饼,结果后半部分越来越压抑,而且感觉越往下写越OOC😭。表达能力太差真正想传达出来的东西落实到笔下就莫名缩水了😭。
最后写了一个小后续来缓和一下气氛,没错,大锤和阿根两个人心有灵犀的一前一后去找John算账了😂,剧情搞笑需要,四叔在我心目中还是没有那么怂的😂,求轻喷。

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①

正文请戳这里

 

写在前面的话(主要是我的废话,看官们可自行忽略):

 


我一直以为给自己的作品写分析是件对读者挺不公平的行为,因为当作者将文章展现给读者后,它就不再是蜷在草稿箱中只属于作者一人的作品了,它同样也属于读者,后者同样应享有推敲的权利与乐趣。


而“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在作为作者的我写出自己的分析后,难免会出现与读者的看法略有不同,乃至大相庭径的情况出现,这就好比一道阅读题中的官方答案与原作者所给出的总是不一样,但我们不能判定哪一方就是错的,只是思考的角度不同而已……



我曾纠结过到底要不要写这样一篇文章,可能压根就没人看不说(鉴于本文内容只是作解析正文用,我并没有打肖根tag),其中的一些分析还或许会影响读者自身对文章的理解,剥夺了他们自行分析的乐趣。但最后我还是决定要把它写下来,因为……文章里有些内容太特么OOC了😂,如果不是身为作者能够明白其中的用意与必要性,我本人看着都非常别扭,所以我认为我有义务对这些部分着重做一下解释。当然,其中有不少都涉及到我对Shaw这一角色的个人理解,或许与大家的观点有所不同,欢迎各位捉虫。这里没有谁对谁错的问题,每一个人对文章的理解,都是自己的标准答案。好了,废话不多说,让我们开启释梦之旅(人工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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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阅读提示中有写到“梦=被压抑的欲望+伪装起来的满足”,也就是说,梦境总是用以表达梦主的某个愿望的。只不过即便是在梦中,为了躲避梦主意识层面的某些顾虑,愿望的表达也不是直截了当的,而是伪装成不那么一目了然的样子。(注:此处摘自《穆赫兰道》的影评,在这里借用作文章分析,侵删。)



回到梦中,Shaw对时间精准的掌控度其实是间接表现了她避免使用电子产品的欲望,下文中她使用纸质文件,而不是电子文档也是为了同样目的——因为我能把握好时间,所以我不需要手机报时;我选择浏览纸质文件,因此不需要使用电脑……如此,便避免了同电子产品的接触。



至于这么做的原因,我个人将其设定为Shaw在潜意识里是将the machine同危险联系到一起的,从在北极光中的搭档Cole,到后来TM小分队中的成员,乃至Root,他们都因为接触了机器的原因或多或少的受过伤,更不要提其中几个角色的死亡……太多的遗憾在现实里已无法挽回,所以Shaw要在梦境里补救,具体体现便为不使用、不接触电子产品。



而一旦梦中的潜意识知道自己能够创造自我保护或保护他人的结构,它会自然地形成防卫。 但同时,由于自我意识内涵丰富,它会不断把梦主的秘密和忧虑泄露到梦的世界里,形成一种奇怪的扩散。这也是为什么文中有许多不易察觉但确实存在的bug,比如剧中房间布置简约的Shaw会在梦里为自己的卧室挂上一块华丽的表,再比如冲其狂吠的蓝湾牧羊犬在现实中其实是一种很温和的犬种(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百度一下,这种狗真的超帅,颜值直逼熊总)。



下面再解释一下本文中重度OOC的一部分——Shaw在脑海中所回忆的同自己上司的对白。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在其著作《梦的解析》中曾写过这么一段话:
“奥托让我产生了这样的感觉:尽管你能成为一名医生,但你缺乏医德,你不能把你想做的事做好。我在梦中为自己辩护,那组思想就是证据,我是一个负责任、有德行的医生,我牵挂着我的朋友和病人的健康。”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熟悉呢?在原剧310Shaw的闪回中曾被指出“这个行业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接受你。” “你非常聪明并且很有天赋,但你永远无法成为一名医生。”我认为Shaw在这场对话中难以释怀的不是她无法继续从事这项工作,而是她被彻底否定了。



纵观POI前半部分,Shaw其实一直在默默寻找认同感,她不喜欢甚至害怕被否定,这也是为什么在305中当她保护的号码Gen被人劫走,而她自己也受伤后,面对Finch的“我发给你一个欠我们人情的医生的地址,让John去找那个颤抖的人。”她的第一反应是“我知道这次失手了,但你不能我一犯错就罚我坐冷板凳。”她把保护号码失败定义为犯错,把为她好的去看医生定义为惩罚。



她再度感到了不被上司认可,就如同几年前做医生时一样,也因此Shaw在挂断电话后直接暴走,不但没有听Finch的话去看医生,反而摔手机、炸掉毒品窝藏点、单刀直入敌营救号码……就像一个拼命证明自己的孩子:你认为我不行,现在我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了,我可以的,请别再否定我了……



所幸最后Shaw在TM小分队里找到了自己苦苦寻求的东西,从一直给她诸多限制的Finch,到同样身为特工的John;从吐槽不断的Lionel,到同她天雷地火的Root,甚至熊总,都是认可接纳她的。Root说自己找到了归属感,而Shaw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回到文中,我没有着重笔墨写Shaw的医术有多么精湛,而是在对话中将重点放在了对Shaw的医生角色的认可上,这也即是前文提到的“被压抑的欲望”。为了满足这种欲望,Shaw在脑中自行模拟了一场对话,而这实际上是她的自言自语——她感觉自己在对话,但其实是她在把那些想听到的话塞到对方的嘴里。 就像在梦中你在和自己下棋,却没有意识到你是你自己的对手。



而关于Shaw所说的自己为病患的离世感到难受的那部分,我的个人设定是尽管Shaw口中说着自己所缺失的那部分情感让她更少的犯错,但她在心底却也认为自己是有问题的。所以在梦中,她变得和正常人一样,甚至比常人更“多愁善感”,也算是满足了当一回普通人,感其所感的愿望吧。



至于那个已婚的、笔直笔直的Samantha Groves(好吧,我也觉得这里很狗血😂),她确实如Root所说,是Shaw潜意识的投射。她的意识创造出这个人,于是就可以与自己的潜意识对话,就像上文中的那位上司一样。至于创造出这个角色的原因,除了要覆盖掉Root,避免其将Shaw唤醒以外,还有一个原因,这个我在未来的章节中应该会写,在这里就不阐述了,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先猜一猜。(而且尽管这个Samantha是假的,Shaw还是在潜意识里不自觉得对她好,你看光是病房配置就比其他人的高了好几个档次对不对~)



最后关于讨厌狗的那个情节,也是一个蛮重要的伏笔,这里Shaw不是真的不喜欢狗,而是在无意识的逃避另一个现实,不能多写了,再说就要剧透了。



最最后,Root当然没死(除了某个压抑的变态谁会想出510那样的结局),而且她是带着上帝视角通过某种方式进入Shaw的梦境的,但由于Shaw和其上司的对话其实是Shaw自己在脑子里幻想出来的,就算是TM也看不见,所以Root需要Shaw自己讲出来,这样才能找到这个梦境的bug。嗯…基本上她在文中的设定就是发挥黑客专长找漏洞吧,只要让Shaw接收到足够大的质疑或刺激,使梦境无法再维持下去,梦世界就会崩塌,Shaw也就醒了。还有一种方法也可以让梦主醒来,但就我理解的Root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的,这都是后话了。



好了,说了这么多,我想解释的基本上都写出来了,感谢您的耐心阅读,请持续关注更新,谢谢❤(鞠躬)。

【肖根】Safe Place

Captain Ⅰ:Double Personality

  • 时间线定为撒机大战几个月之后

         

  •  题材参考:《盗梦空间》、《穆赫兰道》、《梦的解析》

 

  • 警告:因情节需要Shaw的部分人设重度OOC

 

  • 阅读提示:梦=被压抑的欲望+伪装起来的满足
    ———————————————————— 
    清晨,伴着第一缕硬是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调皮地在你脸上蹦跳的阳光,你翻了个身,然后睁开了双眼。无需去看挂在床头那块镌刻有华丽条纹的表,你也知道,现在是整七点钟,分毫不差。 
     
     
     

你没有设闹钟的习惯,正如你知道自己有着极为精准的生物钟。同样道理,你不需要备忘录或是短信之类的东西来提醒你什么时候该做何事,而这大概可以为别人向你索要手机号码时,换来一句“姐不用手机”的答复做出得体解释。当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控制之下时,纷杂的高科技显得格外如同一场闹剧。



洗漱完毕,为自己煮杯咖啡,在感受咖啡因伴随血液的流动渐渐唤醒身上昏昏沉沉的神经的时候,你登上靴子,叼着早餐出了公寓。临离开电梯前,你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电子显示屏上的时间:7:39。你有点意外的挑了挑眉毛,早了一分钟,你想。或许是因为期待快点见到她呢,想到这,你不置可否的弯了下嘴角,加快步伐,向只隔一个街区的,自己的单位方向赶去。



在路上,昨日与上司的对话再一次在你脑中响起“抱歉先生,但我恐怕无法再胜任外科医生这一职业了。”“出了什么问题吗Dr. Shaw?”“没有任何问题先生,是我自己,我恐怕不能承受看着病人一次又一次离世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还有向他们的家属告知这一消息时目睹他们脸上令人心碎的表情,这比让我吞下一只灯泡更令人难受。对不起先生,但我做不来。”“没关系Dr. Shaw,情感是造就我们的一部分,你无需为此道歉,虽然我很希望你这位能力一流的医生留在这里,但我相信你在其它部门也一样可以发光发热。”



"WOOF,WOOF!"一阵低沉的犬吠声打断了你对那位温文尔雅,带着高度近视镜的上司语气中包裹着的小小遗憾的回味,你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绕过了那头向你狂吠的蓝湾牧羊犬。是的,你打小就讨厌狗,尤其是大型犬,一点也不喜欢。

***  ***

拐入医院大门,那场按了暂停键的对话再度开始在你脑中播放“我们决定将你安排到神经科,这是你的第一位病人Samantha Groves的基本资料,详细内容我会在明天安排秘书交给你。”你打开手中的档案,再次浏览了一遍昨日已经拜读多回的患者信息。触感细腻的荷兰白卡纸上,映入眼帘的是两行排列规整的字:
【患者姓名】:Samantha Groves
【病症】:Double personality



你来到精神科室,进入医院新为你安排的办公室内,发现爱岗敬业的秘书小姐已经早早的将你所需要的资料整齐的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你在心中暗自赞叹了一下这位女士工作的高效性,然后便把自己陷入柔软的真皮办公椅中,随手拿起桌上的档案,开始对你的第一位病患进行更深层次的了解。



大约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你把所需要的信息层层筛选过滤后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你将椅子后撤,同时身体前倾,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直的后腰,接着便迈开步子向病房走去,是时候去见一见这位Ms.Groves了。



穿过充斥着消毒水的走廊,你来到了Samantha Groves的房间门口,与其它只配备有一张床,一个储物柜的传统病房不同,Ms.Groves这里的东西可谓是一应俱全:饮水机、液晶电视、小型冰箱、柜式空调,外加一个室内厕所。看来这位女士的来历不一般啊,你轻快的吹了个口哨。



“你一定就是我的主治医生Dr.Shaw了。”听到动静原本蜷在沙发里的女人笑意盈盈地起身迎接你的到来。这时,你才有机会第一次认真的上下打量她:



棕色的微卷长发,略微突出的颧骨上方是一双灵动的眸子,修长又纤细的双腿令瘦弱的她像是一座以兔兔拖鞋为地基精心铸成的小版埃菲尔铁塔,有一丝滑稽,但又充满协调的美感。你看着靠在门上的她,忽然莫名的产生一种熟悉感。



“没错,是我,Ms.Groves。今天来见你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你在心中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忽略了那没缘由的感觉,直截了当的告诉对方此行的目的,如同一支目标明确的箭,毫不拖泥带水的直击靶心。“An arrow”,你恍惚间突然想到了这个比喻,却始终记不得这仿佛为你量身定制的修辞出自谁之口。回过神来,你发现女人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耐心的等着你的动作,你晃了晃头,将脑海里上下翩飞的疑惑甩出脑袋,上前几步同她一起进了屋。

***   ***

在对病情进行探讨的过程中,你对这位Groves小姐愈发的欣赏起来。从她举手投足的优雅,再到其深刻而具有思辨性的思想,无不展现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如果不是对方的婚姻情况一栏注明已婚,而她又看上去是一名笔直笔直的异性恋,你真有可能追求她呢,你想。



“谈了这么久,你一定口渴了吧,用不用我去给你倒杯水?”突如其来的疑问打断了你的遐想,经女人这么一提,你才发现自己早已口干舌燥,嗓子里传来的阵阵刺痛和因缺水而粘连在一起的干裂的唇瓣,都在向你传达饮水这一渴求。



“哦,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你一边礼貌的微笑着向她致谢,一边借着沙发扶手上的撑力站起来,背对着女人走到饮水机旁。你先从旁边倒摞着的一次性纸杯中拿了一个,给自己接了一杯,而后顿了顿,又拿起一个,为对方也接了一杯。



正当你望着蔚蓝色的透明纯净水桶里随着接水而不断上涌的气泡出神时,一丝轻不可闻的响动从你身后传来,你隐约察觉不对,想要回头查看,可未等你有所动作,一个甜腻的声音率先贴着后背爬上了你的耳边:“这回我们玩这个吗,我亲爱的Sameen?”紧接着你感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你忙低头去看自己的白大褂,果然,口袋中为防止病人暴走而事先准备好的镇静剂不知什么时候被那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人摸走了。



你下意识的转身想掐住女人的脖子,可对方像是预料到了般,在你伸出手的同时向后撤了一步。这时,方才被你尽力忽视的疲惫感如洪水般迅速将你吞噬淹没,你认命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与大理石地板的亲密接触。可再一次出乎意料的,你没有等来可预见的疼痛,相反,你跌入了一个温暖而充满保护欲的怀抱。你听到女人贴在你的颈边耳语道:“鉴于你可能又一次不认识我了,我就再做一遍自我介绍吧,my name is Root,sweetie.”

***    ***

“Samantha Groves,已婚的双重人格患者,认真的吗Sameen?”在那个自称Root的女人用两根尼龙扎带将你松松垮垮的绑到椅子上后,她便仗着身高优势,轻松地跃上你面前的桌子,顺手从其上的果盘中拿了个蛇果,一面啃着苹果一面研究你带进来的患者报告。



“虽然我很喜欢你扮医生,但你那可爱的潜意识妄图用一个如此糟糕的假人格来覆盖掉我的存在也未免太过了吧?”你看着那个不知所云的女人假装难过的撇了撇嘴,心底更加认定这位Groves小姐的第二人格是一个患有臆想症的女疯子。你不动声色的盯着…准确来说是瞪着她,同时在脑中暗暗计算着镇静剂的失效时间。幸好先前念及对方是一个瘦弱的女人,你只带了装有支小剂量的针管,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不到15分钟,你就可以脱身了。到时候,你一定要为这位Root小姐好好治疗一番,你恨恨的想。



“总之不说这个了,我到这里来是有目的的Shaw。”你看到刚才还在嘟着嘴同你吐槽的女人忽然坐直了身体,凝视着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现在正在做梦,这些……”她抬手指了指四周,“它们都不是真的。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Sameen,但你要相信我,这只是你潜意识的投射,是你内心深处的安全之地,你得醒过来。”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能瞎掰,你一边暗自腹诽着,一边决定同她聊聊。好为药物失效拖延时间,同时也能够让你了解她的想法,尽快制定下一步的治疗计划,早日摆脱这个女疯子,这才没过多久,你已经开始想念作为主人格的Groves女士了。“You are saying that this is just a dream,then prove it to me,Root.”你一面说一面观察着她,没有错过对方被叫到名字时一瞬间的失神。



“Well,鉴于就在几十分钟前,我还处于被一个潜意识捏造出来的假人格覆盖的状态,我对这个梦境真的不算太了解,不如你先为我介绍一下吧Sameen,就从你这两天的生活开始,怎么样?”女人说着,从桌子上跳下来,拉过一把椅子乖巧的坐在你的旁边,歪着头摆出一副好宝宝想听故事的模样。



“为什么不呢?”你冲她假笑着,左手却在Root的视觉盲区偷偷挣脱了捆带的束缚,“那就从昨天开始讲起好了。”

***    ***

“抱歉打断一下sweetie,你刚刚说你在昨天向领导递交了口头调职申请?”这才没开始几分钟,你的讲述就被Root打断了,你不爽的看向女人,却意外的发现对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一个找到了漏洞的黑客。



“别这么瞪着我亲爱的,我善于发现漏洞。”见你没有接话,女人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第一句,就道出了你心中所想。无视了你惊异的表情,她继续说道:“作为医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哪怕是效率最高的医院,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让一名外科医生突然调剂到神经科做一名心理医生的,抛去资格证的问题不说,光是那些繁琐的流程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走完。”Root说着,身体向你倾过来,细细打量着你,“而这些之所以可以实现,是因为这样的结果是你所希望的。Shaw,你是梦的主人,事情的发展都要以你的意愿为优先。”



你的头像是被人猛的按着撞在墙上一样疼痛起来,脑海里嗡嗡作响,好像有人将许多陌生的记忆硬塞进你的脑子里。恍惚中,你隐约听到嘈杂的噪音,起初仅如蚊音般大小,后随着疼痛的加剧愈来愈响,踩着心跳的节奏在你耳边叫嚣着,摩挲着你的耳膜。



挣扎之中你一口咬向了自己的舌头,口腔中充斥的咸甜的血腥味使你稍稍清醒了些。迅速的,你抓住这争取到的来之不易的时间,从紧咬的牙缝间挤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如果照你所说这是梦的话,那么你呢?你只是我编造出来的角色,是我潜意识的投射,你的话又如何具有可信性?”你用残存不多的理智点出Root分析中的逻辑悖论,舌头上传来的痛楚让你有些口齿不清。



“我的存在比较...特殊,”Root在回答之余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附在你的手背上,安抚性的用指腹在上面画着圈,“我并不属于这里,自然也不受你潜意识的控制。仔细想想Shaw,”在不断放大的噪音中Root的声音显得越来越微弱,“你为什么一直逃避使用电子产品,又为什么不喜欢狗?那个Samantha Groves真的存在吗?还有Sameen...你真的是医生吗?”



“你真的是医生吗?”仿佛有无数个人在你耳边重复着这个问题,一遍又一遍,把你推入意识的深渊。你猛得甩开Root的手,将右手腕从捆带中抽出,不顾皮肤与塑料摩擦所带来的疼痛,飞快地起身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将安静地躺在桌上的患者报告攥在手里,那上面有你作为医师的专业评估与签名,有足以可以否定女人质问的证明。你迅速的将它翻开,双手因激动而剧烈的颤抖着。



“啪嗒!”

***    ***

你后退一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散落一地的文件,一页附有你照片的纸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在你的眼前,纸上两行简短的黑体字仿佛摆脱了纯白的束缚,在虚空中交织成漆黑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你的脖子上,压榨出你肺泡中所有的氧气,你感到窒息
【患者姓名】:Sameen Shaw
【病症】:Axis Ⅱ personality disorder



你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肾上腺素在你体内汹涌的激增。“Sweetie...” “不可能的!”你忽然抬头冲Root吼道,“如果我不是医生,那我手臂上的蛇徽⑴又是哪来的?”你一把挽起右手的袖子,将裸露的小臂置于两人眼前——



上面除了几道旧时留下的疤痕,什么也没有。



“Shaw…”Root指了指你身后的落地窗,语气中包裹着一种你分辨不出的情绪,“看看你自己。”你面无表情的转身,在玻璃上看见了一个人的倒影,她穿着病号服,一边袖子卷起,全身都在颤抖着,是你。几乎是同时,一直在你耳边徘徊的噪音被放到最大,你终于听清了,那不是无序的杂音,而是一个男人的问话:



“你走进等候室,吃着根能量棒,告诉Loftin的家人,他们的父亲死了,想来你当时很饿吧?” “这里有许多医生,他们都假装不在乎,但是你不一样,对吧?” “我来问问你,你是否在意患者的死活?” “但那会触痛你吗?” “……”



你抱着头缓缓跪在地上:“STOP……”男人的问题如诅咒般在你脑子循环播放着,“I said STOP!”你听到有人用破碎的声音咆哮着,随后意识到那已然不成调的嘶吼来源于你自己颤抖的声带。在话音落下的顷刻间,那喋喋不休的男声消失了。“You have a  brilliant mind,Sameen.And you're very gifted.But you'll never be a doctor.”这是你在声音褪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你回忆起了一切。



你抱着双膝,将头埋在膝盖间,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身后的女人把手轻轻的搭上了你的肩头,一点一点收紧了手指。“没事了Shaw,都结束了……”



医院开始剧烈瓦解,向四处爆出的家具碎块、墙壁、飞出的人,世界向你们倾倒下来。你下意识的展开双臂将高个女人护在怀里,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在昏暗的货车车厢里她对你做的一样。



“你还是那么疯狂Root,”你抱着她低语,“不管你是不是我潜意识的投射,我都不是等待王子亲吻的睡美人,这是我的选择,不要再试图唤醒我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sweetie,而我每次都给你相同的答复,”Root在你怀里摇头轻笑道,“You know I can't…”



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水晶吊灯狠狠向你们砸来,你箍紧怀里的人,闭上了双眼。



“最后一件事Sameen,不要过分相信你的潜意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你听见女人在你耳边叮嘱到。

***    ***

“嘿,醒醒,搭档!”



警惕的睁开眼睛,在确认声音是从蓝牙耳机中传来后你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又有新号码了?” “是啊,二十分钟后,纽约机场见,我们恐怕要和对方来一次空中旅行了。”电话那头的人打了个哈欠,语气中透出浓浓的睡意,“虽然说现在还是凌晨,可号码不等人啊Shaw,我希望你休息够了……”



你转头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漆黑中树影正在风的鼓动下张牙舞爪,你莫名地笑了。



“Of course,I slept like a baby.”


TBC.

⑴蛇徽:源于古希腊传说中医神阿斯扣雷波的故事,相传他经常手持盘绕着灵蛇的神杖,云游四方治病救人,后人便以“蛇绕拐杖”作为医学标记。(值得一提的是大锤在刚出场时小臂上的确是带着蛇徽文身的,但不知什么原因后面的剧集中没有再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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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有话说:
对,你没有看错,我又开了个新坑。上次那个医生系列再加上这回的梦境系列就本着哪个有灵感写哪个的原则慢慢填吧,如果各位想看哪一篇也可以评论或私信我,我会考虑优先写大家想看的。

最近比较忙,前段时间报志愿,然后这几天又领养了一只喵,结束了云端吸猫的生活,主子特黏人,必须和他共处一室,不然喵喵叫着找我(请自行脑补一只12斤的壮汉摊在床上叫奴才😂)。过段时间还要出门,所以……龟速更新吧。

关于文中有些突兀和OOC的情节我另写了一篇文章放在这里了,主要就着自己的理解阐述了一下OOC的部分,欢迎大家随意观看,看完还请各位别忘了回来评论,比心❤。

真的 很感谢❤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I Love It When You Play Doctor[3]

  • 正剧向

  • 本章可搭配323食用

     

     

  • 电梯间:[1] [2]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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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w最近有些郁闷,她发现自己出诊为某人看伤的次数越来越多。Root总会带着各种各样的伤口来找她,而且它们中的大多数都是由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原因造成的:为接近号码而伪装成他的钓友,结果被钓鱼线割破了手掌;走路的时候没有注意脚下,高跟鞋卡在了排污井的缝隙中,在营救鞋跟行动中扭伤了脚腕;喝咖啡时烫伤了舌头,一心急又打翻了咖啡杯,滚烫的卡布奇诺洒了一腿,在上面烫了几个大大的水泡……是不是这些搞电脑的生活能力都这么低下?想到这Shaw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正坐在电脑前开心地呷着John卖给他的煎绿茶的Finch。




        而Root最近心情格外的好,她发现自己似乎找到了Doctor Shaw的正确使用方式,只要她给Shaw打电话说自己受伤了,不论其理由有多么蹩脚,对方也一定会放下手头的活计在半天之内赶过来。如果号码那边的任务太过紧急,Shaw就会先在电话中告诉她伤口的大致处理方式,等自己忙完了再去为她做进一步处理。




        当然,为了确保自己能长期享用到Doctor Shaw的私人服务,作为回报,Root私下里和她的上帝也做了许多准备。TM贴心的为她安排了不少可以和Shaw一起完成的刺激任务,比如偷架飞机前往阿拉斯加解决相关号码,再顺便在那里的酒吧点两杯热带鸡尾酒,来场女孩儿间的谈话,诸如此类。“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恐怖分子有点异常活跃?”一次Shaw在Root含情脉脉的注视下切牛排时这样问道。




        后来Samaritan上线,相关号码和无关号码的数量暴涨,Root和Shaw在合作了几次之后就开始各自着手做自己的任务了。接下来事况急转急下,Grace被绑架,Finch作为交换落在了Greer手中,然后两人连同Control又同时被“时刻警惕”拉去审判。就在TM小分队和Hersh联手去寻找他们的老板时,TM在Root的耳边告诉她,是时候出发去做那件事了。




        Root以“TM计算过,一个人去胜算大一点”为借口,谢绝了她的黑客后援团陪她一同勇闯Decima公司的好意。她深知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无异于送死,但能为自己的上帝而死,于她而言,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至于其他人,倘若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又何必再往那人工智能的祭坛上徒增几只无辜的羔羊呢。




        遵从人工耳蜗中TM的指示,Root最后一次拨通了Shaw的电话,告诉了对方Finch此时的所在地。她以为自己将恐惧与不舍的情绪掩饰的很好,而事实上她也的确如此,但不知怎的,Shaw还是从她那故作镇定的语气觉察到了异样。“等等Root,就这样?你在哪?”“说真的,你真打算和一群书呆子闯Decima堡垒找死吗?”“The machine会帮你的对吗?……对吗?”面对一连串问题的Shaw,站在上帝视角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Root第一次哑口无言。




        挂断电话后,Root感到自己像是一台被名为无力感的病毒完全侵染的计算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系统一点点崩溃却又无可奈何,她屈起手臂在脑中描摹着Shaw的轮廓,给了自己一个拥抱,“Goodbye Sameen.”




        为防止进入Decima公司后,手机发射出的无线信号会被Samaritan捕捉到,Root踩碎了她的手机,反正以后也没有机会用了不是吗,她自嘲的想。她强打起精神,爬进驾驶室,准备驱车去完成自己的最后一项任务,就在这时Root的右耳再度传来了TM的电子合成音:“首席执行人Sameen Shaw坚持要与你进行语音通话。”说罢,还未等Root有所反应,电话就自行接通了:



        
        “Root,you there?”Shaw气喘吁吁的声音仿佛穿透耳膜,几个音调低沉的单词清晰的敲打在Root战栗的灵魂上。发觉电话那头没有反应,Shaw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Listen,I'm riding a damn bike to your location,don't you dare enter that stupid company tashly.”紧接着就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只有从耳边时断时续传来的夹杂在风声里的呼吸,证明着两人还在通话中。正当Root以为Shaw因为一时心急忘记挂断电话时,Shaw的声音再次在她耳中响起,“I've gave you my word that I'll come for you in time Root.Don't make me look bad.”说完,一阵“嘟嘟”声传来,通话已结束,TM告诉Root。黑暗中,几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在被黑色指甲紧紧攥着的方向盘上。




        有那么一刻Root觉得Shaw很像人们口中那个留着长长的白胡子,一到圣诞节就背着个大麻袋到处跑的小老头,总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在看到从天而降的Shaw用腿剪晕了一名举枪朝向自己的Samaritan特工后,Root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在安心感的包裹着,她又开始了调情模式。




        Root上一次看见Shaw目瞪口呆的表情,还是很久以前两人第一次合作时。当时在CIA交接点她告诉对方自己就是即将被运输的包裹时,这位优秀的特工曾一度呆愣在原地很久。而这回,当Root告诉Shaw她们要向手臂中植入芯片后,后者再一次僵在那里,用一种“你疯了吧”的眼光看着Root。




        发觉Shaw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眼前的事实,Root决定先给自己来一针,也好给不知所措的Shaw做个示范,她抄起针管就向自己手腕处扎去。 “等等!”回过神来的Shaw突然冲Root喊到。




        “怎么了sweetie,看不得我挨针吗?还是说…你想亲手来,Doctor?”Root一面挪揄的笑着,一面推动活塞,让芯片在自己手臂上安家落户。




        “亲手来我个头!”Shaw感觉自己在认识了Root之后,翻白眼的次数成指数直线增长。“你知不知道不在专业指导下乱扎针是有可能损伤尺神经的?到时候屈腕能力减弱,你就甭想再拿枪了。”Shaw在拉过Root的小臂细细检查时回应道。




        “是是是,我负责任的医生,总是不忘炫耀所学的知识啊?”Root心头一暖,同时不忘安慰Shaw道:“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担心,你看我曾在Control那里挨了几十针,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说完,她感到手腕一阵绞痛,低头去看发现Shaw正无意识地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由于过于用力,她纹有蛇徽的手臂上肌肉微微隆起,带动了周围其它肌腱的收缩。此时的Shaw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受了伤,拼命想要将自己武装起来的黑豹。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意识到自己失言的Root想要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我是说…”“你当初真该让我杀了她。”Shaw忽然开腔道,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随后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照着Root的样子也给自己打了一针。




        “虽然我不是医生,但站在黑客的角度来看,sweetie,我真心建议你把芯片植入的再深入一点,不然与肌肉组织的接触面积过小,温度未达到标准的体温水平,一会儿可是有可能扫描失败的,到时候我们就都麻烦了。”看到Shaw只是草草的将芯片附着在皮肤表面,Root忍不住劝阻道。




        “为了我今后的职业生涯着想,谢谢,但还是免了吧,”Shaw一本正经地答道,“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放弃我可爱的贝雷塔,没有枪的日子想想就可怕。”




        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改变不了Shaw打定主意的事情,Root乖乖闭了嘴,并在过扫描仪时,毫不意外的欣赏到了Shaw吃瘪的表情。看着Shaw直愣愣的往自己手臂上来了一拳,Root忍不住也跟着瑟缩了一下。哦,那一定很疼。




        接下来的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将改造过的服务器连入Samaritan的后台,在确保其正常运转后,两人仗着自己有芯片大摇大摆的从Samaritan特工的眼皮底下离开了。好吧,事实上Root几乎是被极度不爽的Shaw连拖带拽的弄出公司的。“等这破事一完,我就立马把这该死的芯片从我的胳膊里弄出去。”踉跄跟着Shaw跑路的Root耳边适时响起了对方刚刚说过的话。看来Shaw是真的很讨厌这些高科技的小玩意啊,Root和TM同时在《Sameen Shaw不喜欢的东西清单》中加了一项。




        等Root爬进TM为接应她们而早已安排好的包厢车中时,Doctor Shaw已经拿着镊子在自己胳膊上动手术了。Root目不转睛地看着Shaw小臂上的肌肉随着她的施力与放松,紧绷继而松弛,一向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除了胸部)的她,忽然开始羡慕起眼前的小个子女人来。




         “看到什么满意的了吗?”Shaw冷不丁发问道,吓得还在神游中的Root猛地一哆嗦,等她回过神来一抬头,就撞上了Shaw玩味的坏笑。她赶忙心虚的移开视线,连连摇头否认。等等,好像自己才是两个人中扮演调情角色的那个啊,Root突然反应过来。她再次朝Shaw看去,果不其然,在对方眼中发现了一闪而过的戏谑,这回糗大了,Root在心里暗暗哀嚎。




        “嗯吭……”Root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她向Shaw所在的方向探身,伸手去取对方手中的镊子。“干嘛?”Shaw忽然警惕的看了Root一眼,将镊子攥得更紧了。




        “取芯片啊,我们总不能带着这个逃跑吧?”Root扬了扬自己的手臂,“Samaritan的特工会根据它追踪到我们的。”



        “我不是在说这个,”Shaw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你打算就这么把芯片取出来了?没有专业辅导,没有事先准备,你就真这么希望提早过退休生活吗?”




              “你在担心我吗Sameen?”Root开心的回应道,“但你刚刚不也直接就把芯片弄出来了吗,更别提你之前在扫描仪那里给自己的一拳,怎么到我这里就双重标准了?这可不太公平啊Doctor Shaw。”Root话音刚落,就看到Shaw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起来。




        “因为如你所说Root,我他妈是个医生,”Shaw顿了一下,“至少曾经是。我知道怎么处理才不会伤到那些该死的神经,现在闭嘴,把你的手给我。”Shaw冷着脸,向Root伸出手去,示意她握住自己。




        Root欢快的起身,坐到Shaw的身边,同时把手递给她,望着手持镊子端详着自己手臂的Shaw,“看到什么满意的了吗,我亲爱的医生?”Root忽然来了一句。




        “闭嘴Root,”Shaw皱眉道,没有停下手上的操作,“你是我见过最不老实的病人。”




        “我真高兴你这么说~”Root理所当然的把这当成了Shaw另类的表扬。




        “好了,自己包扎,”取完芯片的Shaw直起身,扔给Root一卷绷带,“我去开车。”末了她又盯着后视镜,用怀疑的语气问道:“你知道怎么包扎的对吧?没有蝴蝶结,没有木乃伊,真真正正的包扎。”




         “别太小瞧我Doctor,顺便说一下,我喜欢你的比喻。”Root迎着Shaw的视线抛了个媚眼,然后被突然启动的车带着,结结实实的与后座来了个亲吻,她不满的向后视镜望去,没有错过Shaw眼中的笑意。




        “包扎好就把外衣穿上,你的上帝找的这辆老古董连暖气都没有,我可不想一会儿的目的地是医院的呼吸内科。”




        “好的,我真的好喜欢你扮医生啊sweetie。”




        “闭嘴Root。”




        TM看到借助后视镜对视的两人相视一笑,小红点应景的也跟着闪烁了几下。随后它便悄悄在《Sameen Shaw喜欢的东西清单》中增添了一项,也不长,只有四个字母——Root。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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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试着写了一小段英文对话,欢迎大家提意见。这几天我把POI从510以后的剧集补完了,之前一直没敢看。看完之后感觉自己已经出离愤怒了,BE是吧,不得善终是吧,我还偏不接受了你咬我啊,你要她在剧里牺牲,我偏要让她在我笔下活过来,医生系列写了将近一半了,在这里小狼向各位看官保证,一定会给肖根一个HE,we all know that they deserve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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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不行,别拦着我,我要娶她!😂)

I Love It When You Play Doctor[2]

  • 正剧向

  • 本章可搭配317食用

     

  • 电梯间:[1]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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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M保佑,Root的愿望很快实现了,这次赶巧不巧,她与TM小分队盯上了同一个号码。




       Root一和号码踏上公园中湿滑的小路,就发现了坐在长椅上佯装看报纸的Finch。即使没有TM告诉她这也不难发现,毕竟谁会在大雪天撑着一张大报纸看呢?雪打在报纸上,在体温的作用下,用不了几分钟就会融化掉,届时报纸上的油墨就会被晕散开来,根本看不成了。到底是个只精通电脑的宅客,连这点伪装常识都不懂。Root只觉得好笑,同时她也有点不忍看这位创造出上帝的人再这么费力地装下去了,她抬腿向他走去,坐在其旁边的空位上。“这么偷偷接近我可不明智啊,Harold。”




        和Harold聊了不一会儿,Root就发现了站在花坛旁远远观望他们的Shaw和Reese。如果不是因为两人穿着一身黑,凭他们军人式笔直的站姿,和两张特工专有的毫无表情的面孔,过路人真有可能把他们当做雪人,只不过在堆雪人Shaw时,地上的雪不够用了,导致其相比雪人Reese小了好几码。




        Root有一种当即起身,从TM为她安排的毫不间断工作的中缓口气,和Shaw一起两个人“take a little break from work to catch up”的冲动。但TM的电子合成音适时的在她耳边传来,提醒她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似乎还不放心,末了它又加了一句:“首席执行人Sameen Shaw和John Reese还没有用早餐,二者体温相比正常值均有所降低,需尽快进餐来补充寒冷环境下散失的热量。”




         “Yes,yes,you are the boss huh.”Root在心中腹诽道,顿时失去了与Harold调侃的好心情,她一本正经地交代好TM让她向其转达的事,就匆匆带着号码离开了。走之前Root还不忘向Finch展示了一下她从Control那里得到的可爱的小礼物——那条蜿蜒在右耳上的疤痕,并心满意足的从对方那里收获了一个充满愧疚的表情。




        “你认识那三个人吗?”号码在又一次回头朝自己身后看了一眼后忍不住问道。还未等Root搭腔,他又自顾自的开口:“自从我们离开后,刚刚和你交谈的那位绅士,外加一男一女两个看上去挺凶的黑衣人就在盯着咱们看。尤其是那位女士,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你确定你没有惹上什么麻烦吗?”




        “我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受关注呢,”听对方这么一说,Root感觉自己的小情绪褪去了大半,“而且相信我,他们不是什么麻烦,顶多喜欢射些膝盖什么的。”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就算我们真的碰上了麻烦,我的老板也是有能力毫不费力将其解决的,再不济我们还有一位优秀的医生。”说完,她朝路灯旁亮着小红点的监控抛了个媚眼,继续向前走去。与此同时,她身后的TM小分队眼中,在号码不知道和Root说了些什么之后,那个走路本就不规矩的女人将步子迈的更妖娆了。




         Root跟着号码回到他所居住的公寓,一边要执行内置耳机中传来的指令,一边还要向一头雾水的号码解释她所做的事情的必要性。正当她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TM向她传来了一个颇具安慰性的消息:“首席执行人Sameen Shaw已到达你所在房间的窗口下方对Cyrus Wells实施监控,并依旧没有进早餐。” 




        Root在心中暗自吐槽了一下作为TM小分队老板Finch在对待员工方面的不近人情,然后意外的发现今天的自己格外爱腹诽。她抄起原木餐桌上仅剩的一条能量棒,转身走向窗口,去投喂这位倒霉的,没有跟对老板的特工。




       虽然知道Shaw来到这里是为了出任务,但Root还是忍不住调笑了对方几句,不出意外的收获了来自Shaw的白眼。之后“时刻警惕”的到来使两人开始了各自的行动,Root带着号码逃跑,Shaw则为了干掉瞄准Root和号码的狙击手,被“时刻警惕”困在了Hudson街的705E楼。




        之后的事情颇富戏剧性,从TM角度来看,可以归纳为:Root在为保护号码把他弄进警局之后,又化身FBI去救他。此时Shaw在不耐烦地听恐怖分子头子一套“我们都是被政府背叛的人,你应该加入我们”的长篇大论;在号码被Decima的人劫走之后Root同Harold就“工作”进行了一场颇具深度的交谈,随后又找到四百公里内最好的耳鼻喉科医生为她植入了人工耳蜗。此时忍无可忍的Shaw在手持一根铁管跟恐怖分子干仗;Root在枪战中疯狂的空手去营救对枪声有心理阴影的号码,同时并不意外的又挨了一枪。此时Shaw刚刚结束战斗,带着胳膊上的擦伤如同佩戴勋章的英雄般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Finch面前。疼…累…,Root想。恐怖分子真的很讨厌,Shaw想。




        在Finch的建议下,Root和John先将号码带到了他们位于楼顶的安全屋。Finch本想自己一人去与他们会合,共同商量对策,让Shaw留在图书馆包扎伤口,喂喂Bear。而也乐得能和Bear独处的Shaw却在听到Finch的一句“我还得再预约一位医生,Ms.Groves受伤了。”之后硬是以晚上一个人出行不安全,容易遇上恐怖分子为理由,和他一同来到了安全屋。
  



         两人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John Reese,这位优秀的前CIA特工,正手持一块纱布,以一种可以算得上是笨拙的姿态往Root经潦草处理过的伤口上贴。几乎是同时,Finch感到身边人带了一路的火气又往上提了几分。Shaw恶狠狠的向面前的两人走去,“别告诉我你他妈管这叫包扎John,唐人街做的粽子都绑的比你好!”




        “抱歉啊Shaw,别这么刻薄,毕竟我可没当过医生。”John不甘示弱地回击道,但他同时也后退了几步,为两位女士留出了空间。当然,这不是出于什么女士优先的绅士风度,何况对于John而言Shaw算不算女士还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他之所以会这么做主要是因为:一、在照顾伤员这方面,当过医师的Shaw的确比他更拿手;二、从Shaw的表情来看,她真的非常非常的不高兴;三、Shaw的不高兴往往会伴随一些暴力举动,如突突一些膝盖,或者干脆朝某人脸上来一拳。而John显然并不想成为搭档愤怒时的发泄对象,他带着一脸等待看好戏的微笑看着Shaw一步步逼近Root。




         “跟我到里屋去。”Shaw在弯腰去提急救箱时低声对Root说。“还有John,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一点也不介意给你几下,如果有必要的话。”说罢她转身向小屋走去,身后跟着两眼放光的Root,留下John和Finch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Shaw的到来对于Root来说是个意外,尤其是当她从TM那里得知对方一小时之前还在和恐怖分子大战时。她本已准备忍受John那蹩脚的包扎,可她的医生却总能给人带惊喜。而眼下,这位医学院毕业的优秀医生正在专注又不悦的清理着Root右肩上的伤口。




        “上午的能量棒味道怎么样Shaw?”Root决定说点什么来打破屋中沉闷的气氛,并自以为找了个不错的话题,毕竟吃的与枪是身为特工的Shaw为数不多感兴趣的东西。好吧,还有Bear,如果你硬要认真算的话。但Root忘了,此时半蹲在她面前的,是Doctor Shaw。而医生的关注点只有一个,那就是病人的伤势,哪怕Shaw有第二轴人格障碍。




         “简直糟透了。”Root听见Shaw不满的嘟囔道。一旦对方开始说话,Root的话唠模式就不受控制的开启了。“很难吃是吧,但Cyrus家就那么点能吃的东西了,下次我请你吃牛排,the machine说三个街区外的一家西餐店牛排做的特别棒。不过Harold也真是的,总不能让员工饿着肚子干活吧,下次选对老板啊Shaw。”




         “我说的是你!”Shaw突然抬起头盯着Root恶狠狠地低吼道,“说到什么该死的老板,有谁能比你耳朵里那个愚蠢的声音更不称职吗?你有数过自从遇上那台破机器以来,自己受过多少次伤了吗,我来告诉你:两次枪伤加一只耳朵,这还不算我给你的那枪。而现在Root,你却说我选错了老板?”




        “不知道你在意呢Shaw,你在窃听我吗?”Root用她那一贯调笑的口吻回复道,但最后那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此刻忐忑的心情。她没有想到Shaw会对上次没能及时营救自己而耿耿于怀。她渴望别人的关怀,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她却感到手足无措,甚至试图通过转移话题来掩饰这种情绪。




         “我们在讨论你的伤情,而你却将关注点放在窃听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上?”Root看到Shaw懊恼的摇了摇头,拿着棉签的手顿了一下,同时也发现她不著痕迹的避开了第一个问题,看来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试图转移话题的人呢,Root愉悦的想,“亲爱的,你要知道身为黑客,隐私对于我可是很重要的。当然,如果是你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Root话音刚落,Shaw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把棉签粗暴的扔在地上,随后又从急救箱中拿出一卷绷带,她抬手丈量了一下大致的长度,然后左手按住一端,右手拉着另一端泄愤一般用力一扯,本来韧性十足的绷带随着“刺啦”一声断成两截。她拾起短的那截向Root倾过身去,一边说:“我没有窃听你,是Reese,他在Finch的眼镜上安装了一个有趣的小东西,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而早上你和Finch交谈时,把我们晾在雪地里干站着也未免显得太傻了,所以我们给自己找了点乐子。”




         不知为何,Root感到有些失望,她乖巧的偏过头去,好让Shaw能更方便的为其包扎,同时戏谑道:“你们特工真是有情趣啊Shaw,我也随时欢迎你送给我一个同样的小礼物。嘶——”




        Shaw拽着绷带两头狠狠的打了一个结,她黑着脸直起身来,“只有losers才会用放窃听器这种逊毙了的方式来表示关心。”说完,她提起急救箱,转身向屋外走去。到了门口,Shaw握住门把手,犹豫了一下,没有拧开,她转过头盯着地板有些不自在地说:“对于你的耳朵,我很抱歉Root,如果下次再有事情发生,我会及时赶到的。”说完,她像完成了什么任务般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留下身后笑得一脸满足的Root。




        “保持干燥,每72小时更换一次敷料。”当把号码送走后,面对再次凑上前来叮嘱她的Shaw,Root说出在她心中酝酿了很久的话:“我好喜欢你扮医生呢”,并不出意外的再次被Shaw不满的瞪了一眼。Root开始觉得时不时的调笑Doctor Shaw,看着她愤怒又出于职业道德强忍着不揍自己的样子,非常有助于缓解伤口的痛感。

         


         没有给她留多少休息时间,TM的指令再次从耳边传来,Root坐进事先打好招呼来接她的Lionel的车里,赶去搭乘飞往巴拉圭的飞机。就在这时,她皮衣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是一条联系人未知的信息:这次不许再受伤了,下次为你出诊,我就要收费了。




        看着这条没有署名的短信,Root抿着嘴在手机上敲下了回复:Obey ur commend,my doctor.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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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终于结束了,前天下午考英语听力时看到一个选项是beef steak分分钟出戏想到了锤锤😂。
        窃听器这个梗是我在看剧时想到的,Reese在第二季时曾说过"I've lost people before,so when I care about someone,I plant a tracking device on them."而在504模拟时Shaw也曾往撒根衣服上安过窃听器,我想特工的脑回路是相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