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ling

一个不坏也不好的人
信仰缺失 道德冷漠 娱乐至死
近期很忙,暂停更文

I Love It When You Play Doctor[1]

  • 正剧向

  • 本章可搭配312食用

     

  • 电梯间[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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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ot一直很喜欢扮演医生角色的Shaw。


        这倒不是说喜欢端着枪四处突突人的Agent Shaw不性感,但那是标准配置的大家眼中的Shaw,而Doctor Shaw则更像是Root私人拥有的,就好像一个只有她才能破译密码的加密文件。当然,如果那些在Shaw当住院医生时在急诊室里救活的人,以及那个在他们拯救号码时顺带着帮忙做了个小手术的倒霉蛋不包括在内的话。
 


        Root在还未与Shaw谋面之前,就看过Shaw的档案,知道对方是个出色的医生。只不过当时的黑客一心扑在“解放上帝”——这一项对于Root来说伟大而崇高的事业上。所以她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Shaw的特工身份上,而Agent Shaw零失误的完美记录使她立刻变成了Shaw的“big fan”。她开始渴望与Shaw的交手,或者用Root自己的话来说:“Have so much fun together.”



        Root发现Shaw的医生属性是在二人结识一段时间以后了,在经历了下药、电击枪以及捆绑play以后,Root觉得Shaw只是给自己脸上来了一拳,而不是一枪突突了自己也是个奇迹。所以Root在被Shaw丢进图书馆的日子里,不时的捉摸捉摸Shaw,这位难以找到漏洞的特工,成为她无法与TM交流时的一点慰藉。也因此,当TM告诉她Shaw和Harold为救号码落在了Control手中性命不保时,Root飞快的撬开了铁网上的锁,在TM的指引下偷了一辆车,跑去救他们。



        说实话,Root对营救行动以自己中枪倒地结尾并不感到吃惊,毕竟对方是训练有素的特工,而自己只是宅在屋中靠动动手指来赚钱或者是杀人的黑客。真正让Root感到意外的是Shaw在回头看到伏在地上的自己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但紧接着Root就喊出电梯密码让Shaw带着Harold和号码离开了,剩自己一个人面对赶来的Hersh。



      被Control拷问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体验,特别是当TM不能在耳边告诉自己该怎么做时。在被注射了数管巴比妥酸盐与安非他命之后,Root能清晰的感受到肾上腺素在自己体内疯狂激增,同时伴着前臂伸缩肌群不自主的战栗,她开始尖叫,哀求她的上帝救她。当Control最终拿来一部手机时,她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毫不迟疑的执行TM通过莫斯代码向她敲出的营救方案,哪怕代价是她要做那个该死的镫骨切除手术。


        
        她不喜欢这法子,却也知道除此之外别无它法,因为在意识深处,她认定,没有人会在意自己的死活,对于TM小分队而言,自己或许连一个号码都不如。比起有着彼此作为倚仗的前特工们,她只有自己,只能在没有实体的TM的云端注视下自救。



        当Root跌跌撞撞的从Control手中逃出来时已是傍晚,衣衫凌乱的她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走进一家服装店挑了一件棕色皮衣,并在临走时乘收货小姐不备顺走了她的黑框眼镜,在走出店面的那一刹那,看着来来往往,有说有笑的人群,Root忽然觉得很冷。



        Root谢绝了TM向她推荐的口碑颇佳的餐厅,选了一家客人不是很多的中餐面馆,点了一份汤面打算暖暖身子,就在这时,TM向她发送了一则简讯:首席执行人Sameen Shaw正携带着急救箱驱车赶往你的上一个所在地,并在途中多次违反交通规则。



        不知你有没有过那样的经历,你有一件很想要的玩具,一直央求着妈妈买给你,可每次都以被拒绝告终,最终你失望了,放弃了,不再抱有丝毫希望,可当你生日那天,拆开妈妈送你的礼物,里面赫然是你之前一直渴望得到的那件玩具,那种感受,绝不是惊喜二字可以囊括的。此时,对于Root来说,Shaw的前来就是自己一直求而不得的那件礼物。



        自从二十二岁那年母亲死后,这个名为根的女人就再也没有了自己的“根”,她离开了Bishop小镇,成为一株四处漂泊的滚风草,自此以后的十几年光景,她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染上了黑色,她深陷于黑客的身份中难以自控,正如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黑色的指甲油:传播病毒,受雇杀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成为别人眼中的疯子骗子……。渐渐的,她变成了自己所厌恶的“Bad Code”,她早已不再期待善终,也放弃了对别人关怀的渴望。可就在她被这个世界伤害的体无完肤,对人类失望透顶的时候,Shaw赶来了,她的医生提着一个小小的急救箱为她来了。Root感到心中一些不易察觉的细小伤口正在慢慢愈合,弄得胸腔那里痒痒的,同时一种新的渴望在这份痒意中诞生了——她想见见医生模样的Shaw。



        惊喜的感觉还没褪去,Root发觉自己激动的有些发抖,她颤颤巍巍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输入了Shaw的号码,却在拨出号码的前一秒迟疑了。她该跟Shaw说什么?“嗨,Shaw,谢谢你来救我,但我已经逃出来了,我们可以在面馆见一面,顺便共进一个晚餐,检查一下伤口什么的。”Come on,这太逊了,更何况Root先前从TM那里了解到,Shaw无肉不欢,要是听到自己邀请她来吃面,说不定她会直接扭头一脚油门开回纽约,那还不如不打电话叫她过来。



        思来想去,Root最终决定打电话给Harold,让他帮忙传达自己对Shaw的谢意。她原打算先和对方扯几句正事,好让自己接下来的致谢显得不那么突兀,可电话拨通的那一刹那,Root心中的预演就统统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原谅我不辞而别。告诉Shaw,她来找我,我很感动。”Root一口气说完了这两句话,中途还哽塞了一下,紧接着,一抹淡淡的失望涌上了她的心头,她知道,这通电话一打完,Finch就会给Shaw打电话,叫她的医生回家了。



        Root试着多跟Harold聊一会儿,就好像这样Shaw就不会回去了,TM也体贴的向正在失忆号码发送了一个昔日他与妻子相处的小片段,替它的模拟互动界面拖延了一点时间。但视频总有播放完毕的时候,一刻钟以后,TM再次向Root发送了一条消息:首席执行人Sameen Shaw正在返回纽约,并违反了更多的交通规则。Root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她好像有点期待自己再次受伤了,如果这样意味着能够看到那个小暴脾气医生的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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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坑几个月了,上个星期突然有了给这两个人写点什么的冲动,就有了这篇处女作,也当是为大后天的高考攒人品了。文笔拙劣请多见谅,欢迎点评。剩下几章,高考之后会坚持写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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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aithwolfling 转载了此文字
    比喻的小故事很有感覺